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见沈榷压着嗓在他耳边说：“。”

“夫妻对拜——”

咸不淡地打了招呼，抬脚准备走。

“……”

晏惊棠红着脸别过去：“我不猜。”

沈榷摊了摊手：“我爹娘也死了好多年了。”

晏惊棠和沈榷也跟着她们拜。

话没说完，沈榷也将他整个人都抱起来。

见他们过来，二人立围上来，一人拉着一个。

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事。

看见他的目光晏惊棠就明白了。

沈榷顿了顿，他倒是真没想过这个。

二人说完，看向沈榷和晏惊棠。

现在他们没再拿朝廷的俸禄，吃穿用度也确实是该节俭些。

“送房！”

“我没有那东西，”徐芷沅叹了气，“再说，又不见其他人，搞那些虚的什么？侯爷不也是连发冠都没？”

他说完，撇下叶白又回房去了。

“我们成亲吧。”

四人又拜。

他们到时，沈榷和叶白已经在厅堂等着了。

饱思——这小混就是过得太舒坦了，才会天天想这些腌臜事儿。

叶白叹了气，继续：“再拜天地——”

双脚骤然离地，晏惊棠惊得伸手抱了沈榷的脖颈：“你什么？”

徐芷沅：“我是我师父养大的，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去世许多年了。”

沈榷弯着睛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您猜？”

“主，”沈榷趴在他颈窝里，双手搂着他的腰，又黏糊糊地去咬他的耳朵，声音闷闷的叫他。

四个人分开到两个不同的院里拾掇自己，再走到厅堂成婚，已经是这场婚事最大的仪式了。

叶白一看他就是没有，走上来站到他边，勾着说：“我家沅沅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前些日我下山挑喜服，尽是男女一的，要不我们买两平摊，男款的正好给你们用。”

晏惊棠被他折腾得腰酸，还迷迷糊糊地在睡着，听到他来的声音也没动，只是在他搂过来时往他怀里靠了靠。

晏惊棠对成亲事宜了解甚少，也不太在乎那些个繁文缛节，晨起换好了衣裳，便寻了一红木的簪绾发。

晏惊棠以为然。

门时，正好遇见了隔屋里来的同样素面朝天的徐芷沅，不由得笑起来：“徐神医不敷些胭脂么？”

待大家都跪好了，她掐着嗓叫：“一拜天地——”

沉默了一会儿，晏惊棠睁开尚且有些泛红的看着他，确认他没有开玩笑，轻轻叹了气，伸手抚过他的面颊，勾笑：“好。”

晏惊棠看见沈榷也没有那发冠，而是寻了一红绳将发束在一起，红绳末端垂在前，还坠了一个剔透的珊瑚珠。

晏惊棠被沈榷从地上扶起来，闻声目瞪呆：“这么着急什……”

成亲那日下了大雪，白雪封了通往药庐的山路，一个病人也没有来。半丈的围墙之下，只有他们四人。

徐芷沅一笑：“想必您家那位也不会介意。我们去找她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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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榷稍稍动了些心思，却又挑眉：“定不行吗？”

沈榷：“可以。”

然后连忙拉着徐芷沅的手一起拜了下去。

“谁都跟你们似的家大业大？”叶白翻了个白，“刚打完仗没多久呢，满地都是没钱治病的老百姓，我有钱都给沅沅拿去救人了，浑上下掏不俩大儿，哪来的钱定？”

晏惊棠。

晏惊棠附和：“我也是。”

得了，四个人也凑不齐一对堂。

“……嗯？”

叶白却忽然叫住他：“喂，你跟侯爷成婚了没有？”

叶白说完，一把捞起徐芷沅，在她的惊呼声中飞也似的跑回房间了。

两对新人腻歪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该拜堂了。

“……”

晏惊棠拱拱手，有些赧然：“惭愧。的那发冠实在是有些难。”

这话倒是不假，药庐里每天来来往往的病人里，总有几个拿不钱的，晏惊棠有时得了闲去帮忙，也会拿钱去救济。

至于其他，开心便好。

晏惊棠看向沈榷，沈榷也正好在看他，二人相视一笑，面对面拜下。

远传来了一阵关门的声音。

“二拜——”叶白喊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对，柳眉一簇，“不对，我没有堂，沅沅也没有。”

晏惊棠伸手了他，笑问：“小榷儿怎么也不冠？”

叶白叶女侠自诩阅片无数，对于成婚的程比他们都熟悉些，便自告奋勇兼了傧相的职。

沈榷撇了撇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