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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要吗(2/2)

将他情绪有些低落,宁乘风故作轻松地活跃气氛:“侯爷怎么什么都不告诉你,看来你在侯府混得也不怎么样。”

季则渊指了指他手中扑棱的鸟:“绑回去吧。李修宁这心,他要是想救就给他救,反正再来十个也对我没什么威胁。”

但这话他没敢说。

晏惊棠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不会注意到这边,才屈指在窗棂上轻轻扣了扣,一只乌黑的鸟儿落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晏惊棠将手中染血的丝绢系在鸟上,趁着夜将它放飞了。

看盛京城危矣。

全然不知侯爷下午就是故意戏,为的就是让心大意的她犯事儿,将丫鬟们的注意力引过去。

只是手下的丫鬟待他却并没有如季则渊自己一般上心,盯了几天之后便稍有松懈,这才给他了可乘之机。

正在训斥的大丫鬟见了他,连忙称是。

侯爷笑得温柔,大尾狼似的:“无事,天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掌灯的小丫鬟委屈极了,今日她加灯油时定北侯坐在一边忽而咳嗽起来,咳得厉害,畔还见了血,她心中一慌就跑去叫医师了,后来反正府中好一顿闹腾。

连人家的印玺都偷,你可不就是贼吗。

宁乘风从鸟上解下丝绢,抖开一看,上书潦草四个血字:找周救宸。

似笑非笑地看了一他:“我还重要吗?”

没有办法,昭明帝只能下了一圣旨,叫季则渊从西北前线调兵。

完了之后……就忘记了正事。

晏惊棠独坐窗前许久,鸦黑的睫微垂,半遮瞳,也不知是在观星,还是在发呆。

但这事儿确实是她的问题,她因为这健忘的病犯过很多次错了,此时心虚的很,只得唯唯诺诺地挨训。

晏惊棠眸微微一动,似乎并不在意此事,目光依旧落在窗外,只:“辛苦你了。”

昭明帝大怒,以为是宸王授意,将其连夜押大牢。又使新任御林军统领宁乘风领兵抵御,不敌,退守城门。

“比不过我的仇……”季则渊了一,哑声,“但总在我命之前。”

顿了一会儿,他抖了抖手中的帕,问季则渊:“这个怎么理?”

屋内灯油燃尽,烛火猝然灭了,门边守着的丫鬟一惊,推门去,见晏惊棠好好地在窗边坐着,方才松了气,柔声:“定是今日掌灯的人疏忽了,我给您换一盏灯吧?”

战场上久呆的人总会些驯鸟之术,季则渊也防着他,所以虽屋内任他活动,屋外也总有几个丫鬟班盯着他,笔墨纸砚也不给,几乎切断了他与外界联系的路。

宁乘风挑了挑眉,将丝绢递给边坐在檐上酒的季则渊:“这,侯爷想的居然是救宸王,看来他们的情确实比你想的要厚。这个周又是谁,刑的周琰?他与侯爷什么情?”

听完他这话,季则渊情绪更低落了:“可说呢,他防我跟防贼似的。”

或许是因为愧疚,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季则渊再没来看过晏惊棠,但也没拘着他,反倒叫人加长了链,让他能在房中自由走动。

完这一切,晏惊棠轻叹一气,起将门打开,温声:“也不是什么大事,莫要责怪她了。”

“有什么不合适?”季则渊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末了抱着酒坛,对着空的屋檐看了许久,才轻声,“我要真将他在乎的人全都死,他会恨死我的。”

毕竟年轻的主心思,跟个小姑娘似的难以揣——真不明白侯爷怎么忍得了他。

三日后,冀州朱成钧谋反,大军冲破束缚,直抵盛京城下。

此时暮秋初冬之夜,星河灿然,窗外木樨落了满地,甜香淌于鼻尖,叫人沉醉不知归

一切都在季则渊预料之中。

定北侯弱金贵,行为总叫人捉摸不透,但谢天谢地——他并不难伺候。

那只乌黑的鸟飞去没多久,就被屋檐后伸来的一只带着黑手的手截住了。

“不知,”季则渊扫了一丝绢上殷红的血迹,没接,而是自顾自地又了一烧酒,火辣辣的烈酒,叫他睛都泛了红,声音有些哑,“但周家崽跟他们家那崽关系不错,大概私下有些往来。”

丫鬟拿着灯去了,不多时,屋外响起来训斥的声音,似乎在责备未加灯油一事。

宁乘风:“……”

宁乘风嘴角一,对他这想法叹为观止:“这不太合适吧,万一他们之间有什么别的谋划?”

小丫鬟泪汪汪地抬起,很是激地看了他一:“多谢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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