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崽趴在大哥背上嘻嘻笑，他有犯困。

张红红冷笑：“你自己知，我告诉你，虚作假是没有好下场的。”

以前为了招工回城没少活动，结果也没成，后来和她闺女结婚就被大队举荐去读工农兵大学了。

今儿他全神贯注跟着上课，又是背课文又是想记住生字的，还跟着学数学算术，小脑瓜就犯困。

张红红撇嘴，“你们的猪没有我们公社的好吃。”

当然她不知是夏明双的，张队长说的是供销社厨房胖婶儿的。

夏明双和胖婶儿给供销社卤，除了自己福利还卖过两次，杨家湾大队长恰好在公社开会就买了一斤回来，可把张红红吃了。

中午放学，大壮依然背着小崽崽，又和二壮会合几个一起回家。

受凉，就逗他说话。

他是有文化平的，在大学遇到很多字都不识几个的工农兵大学生，作业考试都得让他帮忙，可见有人是怎么去的。

夏明双找人买篇文章也不是啥困难事儿吧。

二壮：“来，我教你背乘法诀，我们班大分都不会呢，我一下就学会的。”

张红红差把珠瞪来，“她？她会写文章？”

她大把猪拿来，让她娘切盘，留着给她爹下酒菜。

苗苗懒得搭理她。

大壮非常赞同！

她娘笑：“夏明双不就是顾家岭那个媳妇儿嘛，她男人是工程师的。”

她纳闷：“夏明双和顾清波是谁？”

她大几个识字不识字的也都被引过来看。

苗苗：“老师不但夸他乖，还夸他记好，能背诵课文，还会算术呢。”

张母随：“许是找人帮忙写的吧。”

张红红见小崽崽没有再表现，忍不住挤兑苗苗，“怎么不多教？就教那么哪里够显摆的？”

二壮无所谓，他一个劲地问小弟在班上如何，有没有被老师夸乖。

张红红在后面听见，越发认准是苗苗作弊，提前教弟弟然后让弟弟风的。

等再上课小崽崽就没有跟着背课文或者题，他累了。

他还小，骨弱，也容易困乏，平时跟着夏明双去供销社，他什么也不就在那里玩、吃，就这样夏明双还怕他累，中午尽量让他睡午觉呢。

这事儿现在也不稀奇。

怪气的，真讨人嫌。

苗苗：“对！”

她大笑：“红红放学啦，快洗手来吃猪。”

小崽崽来了神，跟着背诵，“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二得四……”

苗苗怕他在路上睡着

苗苗蹙眉，小声：“你在说什么？”

苗苗：“要不下午还是让小弟去三家吧，小孩腰没力气，坐一天受不住。”

她气呼呼地跑回家，恰好她大从县里回娘家，带了一斤用报纸包的熟猪。

二壮张大了嘴，“真的假的，比我还聪明呢？”

张红红凑过去吃两，余光瞥到报纸上的照片就看了一，一不小心竟然看到两个有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她指着报纸，不敢置信，“不可能！”

她二闺女女婿是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