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好痛，我了很多血，我求他放过我，但他不听。第二日我醒来，他已经走了，只留下床的钞票，呵呵，我这才明白，原来我的可以拿去换钱的呀。”

“除了第一次看的电影，他再没和我约会，说自己忙，每次见面都只是，还问我借钱还债。可我总念着那一回，给他找了无数借。”

文森特见我不说话，低低地笑了，他脱掉自己的上衣贴近我。

文森特自知过去不光彩，于是一一忍受下来，甚至为留住男友的心，什么样都能玩，竟比当年卖时还过火。

我一气，慢慢松开双手，转而捧住文森特的脸吻下。

“我也不知当时怎么想的，握着刀竟没半害怕，我只想，让这一切见鬼去吧。”

“他带我去吃饭，又在旅馆开了个房间让我过夜。呵呵，那时我还以为自己遇着好人了。”

人约莫四十来岁，看上去文质彬彬，他问了文森特的年纪，又问他在街上什么，文森特哪会儿不懂世间险恶，竟如实作答。

这是我对文森特得最过火的一次，后面他已然神志不清，哭喊着被到，腹的哒哒趴趴地倒伏在肤上。我不顾文森特上的腥膻凑上去吻他的双，胡茬蹭得我下发，我继续他被得一塌糊涂的后。文森特话都说不来，有气无力地活动松的后箍住我的，里满的滴滴答答下，看上去格外靡。

“你真，文森特。”

“可最后他们都和我说腻了，不了。”

那一刻，文森特的世界崩塌了，原来泰瑞中所谓的不过是为了得到他的，他终于知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意味着什么，为了和过去诀别，甚至不惜自毁容貌。

一时竟将我问住了，我确实喜文森特，听到他过去的经历也心痛，但这个字太于沉重，在我还不明白自己心意时就随便讲，实是有欺骗的嫌疑。

文森特不回应我，他仍死死掰开自己的双，抬起合我的动作。我是抓住他的双手，与他十指扣。文森特的登时下，两条慢慢夹在我的腰上，他闭着，怯懦地回应我的吻。

“十六岁那年我认识了泰瑞，他，其实是我的顾客之一。”

“文森特，看着我，请一直看着我。”

文森特的前男友不喜文森特发信息或者打电话，其名曰要给双方留私人空间，更不喜让文森特见到自己的朋友。

于是文森特开始生意，当时文森特结识的人乐见一块新鲜掉虎，谁会帮他，这环境下文森特也觉得卖没什么，还以为大家真的喜他。

“我吧，我。”

随着文森特发育成长，和脸的线条日渐朗，声音变得低沉，吃少年的客人渐渐不再上门，让文森特心慌的是，泰瑞对他开始搭不理。那天文森特找到在街和别人拥吻的泰瑞，面对文森特的质问，泰瑞恬不知耻地说：“你不过是给钱就能上的婊，在我跟前充什么真，玩玩而已，你这婊还当真。没了原来的那张脸，你卖都卖不去，我睡你那么久都快睡吐了，呸。”

那会儿的泰瑞不过十九岁，却已经是吃喝嫖赌无所不为的混混，他见文森特懵懵懂懂，几句甜言语，一张电影票就把人拐走。那会文森特被情冲昏了脑，竟认为遇上真，从不察觉对方把他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

事后，我抱着昏睡过去的文森特不想动弹。可不行啊，一的和完全睡不下去，床单也得换。我边给文森特洗边想，他父母的财产十成十是被他叔昧下了，还有文森特的前男友都什么烂人，再敢扰文森特就让他吃饱官司。

“有次前男友和我在街上碰到熟人，隔着一条路他就甩开我的手，还说我只是酒吧里认识的人，恰好在路上碰见。”

文森特的睫颤动，帘缓缓睁开，蔚蓝的睛仿佛一池湖。我抵着他的额，整个如卧在他上，一下一下、。他息着、着，与我相贴，我们仿佛两条纠缠的蛇，抵死缠绵。

文森特卖力地侍奉我，他仿佛是被绑在解剖台的青蛙，暴自己的全弱。这幅虔诚信徒献祭的姿态激发了我的暗面，使我燃起摧毁他、折辱他的望。我把手在他脆弱的颈上，心中晦暗不定。文森特定望我，悄悄扬起下。，他想我玩坏他、毁灭他，以满足被他人需要的渴求。

文森特用积攒的钱学习调酒，从学徒开始起，又开始锻炼。后来他还拿了电工等执照，那段荒唐的日似乎被抛在后，然而影却一直未曾消散。

文森特抓起我的双手放在自己上，急切地问：“雄，你我吗？”

“我……”

“我后来认识的男朋友，一开始都说不介意我的过去，哈，实际上他们不比泰瑞好多少。”

后来的事给文森特留下惨痛的教训，男人将柔弱的少年压在下逞兽，那一晚，文森特的泪几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