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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冕把他锁起来了,锁在床上(2/2)

“有什么事不能……”甘云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翻看的手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来,是两个人。

秦冕地抓住了重:“他们?”

铁链很细,整个一下来简直就是量定制的,本不像是临时准备的。

可他毫无知觉,竟真的安心睡了一个晚上。

甘云第二天醒来时,懵懵懂懂地抬手想要找人,结果手腕还没伸被窝,就被一个力又拉了回来。

甘云试着挣脱腕带,腕带是布条缠绕的,找不到可以解开的地方。

他顿了一下,好几秒后清醒过来,睁开迷糊的一看,手腕上多了一个灰的腕带。

甘云这才看清了他的脸,秦冕脸上有一净的褐红痕迹,衣服也没穿好,连个披风都没有。

秦冕靠在甘云腰间,垂着,问他:“是秦仪吗?”

秦冕太附近的青突突,忍耐地问:“除了时合,还有谁?”

秦冕再次打断他的话:“老婆,我们先睡觉。”

他后知后觉,终于学会了示弱,实际上睛里能浸血来,攥的拳让伤再次裂开,他却仿佛觉不到痛一样。

下人到的时候秦冕还在揍秦仪,秦仪虽然有力,但终究是个学,比不过常年打架的秦冕,完全是被压着挨揍。

甘云惴惴不安,外面已经天明了,只剩下他被锁在床上。

嘶着气将血掉,还没来的及收拾,外面又有人来传话,说时合来访。

在下人传递了消息后,秦冕就收了手,最后警告秦仪一番走了。

良久,甘云挪动了一下冰冷的手臂,轻声问他:“我和…他们的事…你,你都知了?”

这下,秦仪要是还不知是谁搞的鬼就真的有鬼了。

甘云所不知的是奚玉就站在外面,可她也不敢去,门被人上了锁,四周的木窗都用木板钉死了,除了拿着钥匙的人,谁也不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么快就从害怕的情绪里走来,发酵其他的觉。

秦冕把他锁起来了,锁在床上。

“有什么事,明天再来说。”

这个念一但冒来就一发不可收拾,秦冕再想不除了秦仪外的其他人选,而且时合能和甘云搭上线,怎么想秦仪都是最佳人选。

甘云先是愣了一会,接着朝外面喊了声奚玉。

不可能是不认识的人,否则奚玉一定会回报,如果是年轻男人…他边就只剩下秦仪了。

甘云又气又急,行牵着秦冕坐下,然后去翻找跌打酒,要先用酒拭,这他还是知的。

甘云视线下移,神猛地一滞。

他连忙三两步走上前,捧起秦冕的手看,手心已经血模糊了,血也结了痂,一双手都是血,受伤最重的就是右手手心了。

腕带的另一端不知连向哪里,甘云心里有慌,手摸索着去探另一端,发现就在最里面的墙上,多了两个嵌去的环扣。

“和他打了一架。”

“因为太生气了,”秦冕声音沙哑,“必须打他。”

“…对不起,”甘云颤抖着闭上睛,“我…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怎么置我都可以,别动筱筱,别动她……”

是自己不对,甘云低下,抱着秦冕的,其实他很怕被秦冕发现这些私底下的勾当,但是秦冕的反应太可怜了,如果他拳打脚踢,甘云反而会求饶。

“手背都是他的血。”

“你去找他打架什么,有什么事好好说,动手还不是打在你上……”

“……”甘云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暴了什么,下意识想要后退远离秦冕,男人立抓住他,箍住了他的腰。

“老婆,”秦冕不舒服地打断了他,继续说,“我的手好疼啊。”

“秦冕…我们先把伤理了好吗?”

甘云连忙接过煤油灯,着急地又牵起秦冕的另一只手翻看,着急地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伤的这么严重…都是血…”

他一边说,一边想,还是先给秦冕把伤理了,之后秦冕要怎么置他都可以。

——没有人应他。

但是…奚玉下了楼,朝一个下人挥手,吩咐:“快去二少爷院里跟大少爷说,夫人醒了。”

秦仪觉自己牙齿都被打松了。

“你多和我说说话,”秦冕神狰狞,又不愿意推开甘云去吃药,“多说说话。”

夜,蜡烛都上了,煤油灯放在茶桌上,甘云细细地为秦冕包扎。

秦冕面无表情,都不带转一下,听到甘云的话才稍微移动了下角度,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去找时合了。”

秦冕行抱着甘云上床,压着人睡觉,甘云拗不过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夫人…奚玉咬着,想要说话,可今早秦冕吩咐过,她不能回应甘云任意一句话,也不能让任何人过来。

他对秦冕,其实是有的。

等包扎完,甘云又仔细看了看,朝秦冕说:“还是要请医师来看,明天早上一定要请医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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