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煜急了，非要问个所以然，非要得到自己理想的答案，“可不可以啊……程溯哥哥……”

颜煜最终抱了半小时，埋在颈窝里一副很没有安全的样，而在程溯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吻已经悄悄落了在他的发丝、耳垂、锁骨上了。

程溯眉略微向上扬了扬，久举的手臂在空中尴尬地僵持着。

“程……”

话音未落，程溯被大力扯一个充满茉莉气息的怀抱，像是温柔的海浪，将程溯卷怀抱里抱了个满怀，颜煜穿的很薄，军绿冲锋衣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抱住他之后程溯却到浑火，他与颜煜的相贴，两个频率不同的心越越快，再长久的呼织中达到同频。

“我的朋友圈可有趣了，留下来看看也好啊，千万不要删掉啊。”颜煜恋恋不舍地松开破鼓，再三叮嘱，“程溯哥哥……”

程溯手，不置可否。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

他觉得自己很有机会，程溯现在不喜他没关系，就算有男朋友也没关系，他不会因此对程溯的喜减弱一分，只要他一直等，定不移地喜他，总会等到程溯分手的那一天。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程溯哥哥……我真的很乖的……”

没有痛，像小虫轻轻叮了一下，还有。

颜煜定定地看着他，那双澄澈的睛里弥漫着别样的情愫，窗外的雨势逐渐小了，他几乎听不见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了，却依旧觉得吵闹。

温云白和程会卿上都有一笑里藏刀的虚伪，他和程溯绝对会分手。

他猛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程溯的时候，他拨开草丛微微俯，惊愕不已地看向他的样，他的视线落到自己脸上那一刻时，夕余晖从斜后方打过来，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程溯黑般明亮的眸，竟比自己的睛更加令人沉醉。

程溯拍了拍他的肩膀，意识他该放手了，颜煜故作委屈地了鼻，趁他不注意偷偷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小，很快又松了。

以前对不起薛鹤年，现在他和温云白在一起，不能再和别的男人纠缠了，等到颜煜走了就把他的微信删掉，虽然这样对他很残忍，可程溯对他没有情，只有愧疚。

程溯张开双手，微笑地看着他。

“行了。”程溯脑瓜嗡嗡的，三百六十度立环绕着这麻的四个字，跟唐僧念箍咒一般，他终于受不了了，妥协，“好好好，不删，不删……”

程溯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宽地说，“中国人不以亲吻作为打招呼的方式吗，如果可以，我很愿意给你一个拥抱。”

颜煜失望地垂下，挪开了视线，再次那委屈又讨好的声音说，“真的不行吗……程溯哥哥，作为朋友也不行吗？”

他不知所踪，现在都没有一音讯，好像上次牵薛鹤年的手，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颜煜结上下动，心里砰砰砰个不停，在原地发呆发愣发怔，一时忘了下一步动作。

他有直觉，程溯不是真心温云白的，否则拒绝他的理由就是有喜的人，而不是男朋友了。

程溯叹了气，他和颜煜在这件事纠缠得太久了，而他渐渐发现，颜煜好像总是扮演弱势的那一方，一副楚楚动人的委屈样，凭借着那张脸和小心翼翼的语气一步步得寸尺，稍不注意就会掉他设下的陷阱。

该说什么，颜煜说完这句话便噤了声，那双蓝睛情脉脉，言又止。

他摇摇，决地拒绝，“不行，颜煜。”

程溯脸红耳起来，颜煜的情直白而烈，在这一上和薛鹤年实在过于相像，他不由得生一错觉，仿佛抱住了颜煜，就能让当时站在雨中的薛鹤年少难过一。

“我不会平白无故地打扰你的，一天最多不超过三句，你回不回都可以的，只要别把我屏蔽，只要你知还有我这么一个人……好不好……”

“程溯哥哥，你一定不能删掉我的微信啊，我过两天就要养猫了，到时候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作为朋友你是不会删掉我的吧……”颜煜说，“我今天是一个人偷偷来到c城的，下个星期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