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生，不仅指甲是尖的，嗓音是尖的，就连睛也尖利得叫人难以忍受。

“我是谁？！”男生急躁得直脚，叽里咕噜地嘟囔了好一会，才嚷，“我是你的系统，代号零零零，来你抓时间赶度的！好了，你现在知怎么了吧？”

“我被你的话说得很不舒服。”容晓挑眉，认真，“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你们系统没有提示吗？”容晓老实说，“我去偷U盘，被顾琢截胡了。现在顾琢缠着我搞制，一听到林隐的名字就得跟想把我爆似的，他俩怎么凑一对呀。”

零零零语好几秒，憋一句：“我又没说错……”

……？

又：“肯定是你招惹主角攻了，才让主角攻受生了嫌隙……你嘛天天缠着主角攻，求他给你吃大呀？你不会暗恋他吧？你这个东西！”

那边却并没有将话题接续下去：“老婆，又在疼吗？”

零零零白都翻上天了，瞧起来濒临爆炸：“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主角攻怎么会喜你！”

他默不作声地往后缩了一，怀疑：“你是谁？”

重得翻都翻不起来了，容晓只好闭上睛。

容晓愣怔。

顾琢笃定地告诉他：“疼的话，就不要再想了，先睡一觉。”

边又静了好几秒，才开了：“因为，每分每秒都想和你在一起。”

“嗯……”

零零零见威胁行不通，只好略微收敛自己的脾气，利诱：“你忘了吗？完成任务之后，你就能拥有梦想中的大别墅了。”

容晓珠滴溜溜转，见他吃了瘪，笑得睛都要冒来。

“哪有总裁文里的系统跟你一样没礼貌的？你们穿书局上岗前不培训吗？你是不是被你亲戚钱走后门了？”

见容晓真的不理自己了，零零零急得团团转，下意识想推他肩膀，手却在几厘米之外被弹开。

容晓不舒服到了极。

但像顾程，以及其他将自己打扮得枝招展的小零，派就奔放得多。虽然画风不同，但大家都同样友善，容晓并不会到异样。

容晓一向慢，不喜主动搭讪陌生人，林隐也被白秋盯得，在酒吧的风格都偏蓄。

容晓觉很不舒服。

这次，竟然还多来一个人？

一丝困倦袭上心，容晓嗓音黏黏的：“想事情，想得多了，就疼……”

“这些都是剧情，是剧情！”小零急得像快被煎熟的蚂蚁，“他们只不过

一向很有礼貌的容晓，被零零零颠倒黑白的话得迷惑不已：“那你想我怎么办？”

零零零猝不及防：“——喂！”

零零零无奈：“你只要成功让林隐和徐磊掰掉，再想办法让两个主角见上一面就行了！这还不简单吗！”

梦里仍然一片漆黑。

“你就知整天窝在沙发上吃零！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要完成的任务？”

几秒钟之后，手机砸到大上，意识跌粘稠的里。

容晓忍住翻白的冲动，告诫自己要有礼貌的正常人。

他攥拳，颅内指关节咔咔作响：“你凶我嘛！你好没礼貌！”

而后，他果然屈尊开：“怎么降低要求？”

用顾程挑剔且犀利的评风格来说，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妆艳抹的零。

他默了下，勉平复下由私仇引起的想将这人撕碎的怒意，不确定地：“任务……不是失败了吗？”

可是……

容晓心颤了颤，静静地盯了他两秒。

“可是，林隐和徐磊生活得很幸福……”容晓蹙眉，“我凭什么拆散他们？”

容晓又昏睡过去。

他早就观察来，像零零零这毫无边界的蠢系统，要真能用神接近他，早就会冲上来扯他发了。

这话对容晓屡试不。

原来是他……

但与先前那黑到白茫茫的空虚并不相同。

“怎么可以失败？！”

“好……”

“为什么？”

“那你降低一要求不行呀！你这个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