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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
方知有些怔愣,不由得抬眼看向高他半头的男人。
周秉真生着张矜持傲慢的脸,五官俊俏端正,但嘴唇太薄,显得气质冷淡,看人的眼神也有些刻薄,似乎总在挑剔似的。
被方知这样可怜兮兮地一望,大部分男人都会酥软下来。可周秉真却毫无变化,仍是似笑非笑的,目光冷冰冰的。
“真年轻。”
方知一怔,耳朵瞬间红了,连忙把手松开了。
过了几秒,他才小声道:“周总谬赞了……”
……
“年轻漂亮”这四个字,是方知今晚听到最多的四个字。
说出这句话的人,有人面带讽刺,有人语气谄媚,有人假意恭维,有人垂涎欲滴……
但或多或少,方知都从他们的脸上捕捉到某种信号。
每个人都看出方知出身寒微、自卑怯懦、不善言辞、亦不通社交。
换句话来说,方知不过是个漂亮的花瓶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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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靠着年轻放浪的肉体,才爬上了陆总舅舅的床,一举成了富太太。
甚至真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大着胆子瞥向他的小腹。
这么个徒有其表的草包,不会是靠着怀孕才成功上位的吧……
方知生性敏感,自然读懂了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小腹一紧,胸部愈发胀痛了,吸乳器里的奶水跟着晃了下。
他的胸部始终浸泡在奶水中,实在是潮湿粘稠,让他不适得紧。
更难受的是,他总是时不时担心吸乳器会倾倒……
“呀……”
方知没留神,细高跟一滑,一下子向右栽去。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一把抓住了陈卓的手臂,半边身子撞进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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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胸前硅胶碗里的奶水翻出水花,响起了不太明显的细声。
他听见了,陈卓也听得见,两人的目光都沿着女士外套的领口拐进去,齐齐探向薄毛衣的领口处。
“舅妈……”
陈卓的声音低沉又暧昧:“没事吧?”
方知有点慌,他四下环视一遭,两人已经将宴会厅兜了一大圈,现在正站在角落里,除了守着香槟塔的侍者外,没有人能注意到他们。
“没、没事……呜啊……”
方知刚想起身,却被环在腰上的手臂狠狠一勒,重新按进了怀里。
“真没事?”
陈卓的问话里多了几分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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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抬起脸来,看着那对阴狠的眸子、微蹙的眉梢、上提的唇角,心里忽悠地一颤。
每当陈卓动了欲念,总是露出眼下这幅表情。
“哟,陈总、方姐……”
脱了机车夹克的章昭拎着酒瓶走来了,虽是深秋,他仍穿着短袖T恤,露出一对线条精悍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