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秦明知说，“对不起。”

那些线条既陌生又熟悉。他们曾经的往往是直接的，暴的，他们几乎没有过多探索过对方的。秦明知到裴悦的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他的手顺着裴悦的后背一路往下，伸裴悦的里去抚他的。

“不，”裴悦说，“我。”

裴悦的后非常，秦明知用唾，勉去一手指，便看到裴悦皱褶眉的样。他想把手来，裴悦却抓住了他的手臂。

裴悦抬起，这回他能看到整片星空。

裴悦因为亲吻而被占据的间飘几声支吾的，他的颤抖着，后面收缩咬着秦明知的下，达到了。秦明知同时也达到了快的峰，他在去的同时觉一直压抑在自己内心的某东西也释放去了。

秦明知手指，扶着自己的下在裴悦的磨了几下，就慢慢地了去。裴悦轻嘶了一声，秦明知吻着他的鼻尖，似乎是在安他。

裴悦此时后背靠着的石，下被抬起来，唯一的着力就是秦明知和他连接。他到秦明知的因在他的内撞着，过内里每一寸，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撞散一般。他抬看着天空，睛因为泪而模糊，繁星变成浅的光圈。他眨了眨睛，把泪眨掉，到秦明知低着在亲吻他的脖。他伸手扶上秦明知的脸颊，再次与他吻。

“我恨你，”裴悦最后说，“但我更恨我自己。”

裴悦的与秦明知纠缠着，双手在秦明知的各抚摸着。秦明知的吻是火而带有侵略的，裴悦本来就燥不已的更加被燃，他忘记了下传来的疼痛，轻微扭动着去合秦明知的手。

秦明知开始起来，他的双臂驾着裴悦的双，下几乎是毫无章法地着，他听到裴悦在他耳边急促地呼，气着他耳朵发。

秦明知的手碰到了裴悦的那，裴悦低低地了一声，下更多的，后面也分不少，令手指的更加通畅。

很快裴悦那里就放松了，在不适退却后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被充满的满足。

秦明知觉自己的血轰得一下全往下冲去，间到不行。他把裴悦推到石上，亲吻着他的双。裴悦的被他扒掉，他抓着裴悦的下，着，让那里更多的，他沾着那些的手指再度试着伸裴悦的内。

他们继续拥抱着对方，依旧相连着，依旧换着吻。

裴悦的手此时也在秦明知的上游走，他的指尖过秦明知的肌，腹，一直到小腹上，他拉开秦明知的，那里的火已经抬，裴悦轻轻地着那里，到秦明知的手自己的中，摸着那许久不曾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