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席勒从床拿过自己的酒杯，将杯抵在蝙蝠侠的边。

席勒有些恍惚地回答。

蝙蝠侠把席勒的架在肩，俯下压。炙长的缓慢地，一一地借着重被压后。整个过程中蝙蝠侠仔细地注视着席勒的表情，过于缓慢的过程让受的反馈也变长。席勒抓着蝙蝠侠健硕的手臂，微仰着呼着，手上不自觉地用力。

蝙蝠侠从席勒的颈项离开，撑起上半，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下的男人。他知席勒在说什么，在这时刻的对份的明确，已经不只是确认对方是谁，而是从内而外，彻彻底底地告诉他，席勒与蝙蝠侠的神有多的共鸣。

“不，是之前太慢了。”

于是席勒觉到有个冰凉光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一枚震动着的被了去。他微微偏，发现床边的墙被象成了一整面镜。

酒杯被放到一边，蝙蝠侠这次同样上了床，拥抱着席勒，两人断断续续地抚摸亲吻。蝙蝠侠的指尖及席勒的首时，放了小小的电，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席勒一咬在了蝙蝠侠的下。

“我可以去吗？”ＭayI？

“真动听。”

“你的很。”

“不，不要镜……”

“这是你的塔。”

——如果你真的想的话，你可以自己脱。

遗憾于这只是梦中事，或是庆幸无需在梦中纠结自己生活上的小习惯。

“这就是你把我脱得光，自己的蝙蝠装却还一丝不苟的原因？”

蝙蝠侠就着席勒的手把酒喝光，低声，“遗憾，也庆幸。”然后轻轻拉扯席勒的领带，将人拽到自己面前，两人再次换了一个吻。

那枚在蝙蝠侠的震颤，让他也忍不住闷哼声，然后被他席勒的最，卡结，疼痛与快同时袭来，让席勒脊背绷，不住地打哆嗦。

蝙蝠侠加快了腰跨的动作。

“啊啊——哈——啊啊啊——嗯，嗯！”

于是蝙蝠侠第一次在与人缠绵时比自己的理智更先问了。他凝视着席勒，嗓音沙哑。

“你在遗憾，还是庆幸。”

“这里是梦境。”

席勒没有回答，小腹内涌上的度和那漫长的快几乎让席勒目眩神迷了。

“啊————”席勒这下没忍住发低沉悠长的。

蝙蝠侠保持着缓和而有力的动作，他的目光始终与席勒的目光相连。

席勒的里那颗还在不停震动，他剧烈地息着，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了，蝙蝠侠也是。

蝙蝠侠注视着镜中的席勒，然后动腰，从下而上穿透了席勒。席勒从镜中完整看到了蝙蝠侠的刃是如何破开自己的，又怎样的，而自己的被撑得光平整，还在努力收缩。

席勒大着气，觉自己的被撑到了极限，内在不断痉挛收缩。

而蝙蝠侠的回答是将他压在镜前，“靠得足够近，就看不到了。”

蝙蝠侠依旧拉着席勒的领带，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隔了二十多公分，两人目光汇时，带着一迷幻朦胧的气息。

——我是在和蝙蝠侠缠绵，而不是布鲁斯韦恩。

席勒怀抱着蝙蝠侠，手下是他肌结实的宽阔背。他腾一只手来挲蝙蝠侠的尖耳朵。

蝙蝠侠怀抱着席勒，去亲吻他的脖颈和肩。

蝙蝠侠只觉得席勒的内柔又有弹，满足地受着席勒的绞。席勒被压在镜上，在平冰凉的玻璃上。蝙蝠侠用手掌垫着他的，动间加大了力，用力之大撞击镜的声音砰砰作响。

“太快了……嗯！啊——”

“我记得你不喝别人酒杯里的酒。”

“你不喜发声音。”

蝙蝠侠将整个沉席勒的后，席勒的几乎被他弯到对折。他受着自己被席勒的下绞，侧亲吻席勒的膝弯。然后缓缓，再次缓慢地，有力地。

蝙蝠侠把席勒捞起来，从他的背后怀抱着他，这样两人都可以从镜中看到彼此。

“正常的。”

“但你是蝙蝠侠。”

睡眠模式的室内灯光发温暧昧的橘，镜中，是席勒侧过与蝙蝠侠亲吻。

蝙蝠侠单手环抱着席勒的腰，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膝弯，从背后亲吻着席勒的脊背。

勒长长呼一气，用手稍稍支起，蝙蝠侠顺势拉住了他的领带，将席勒带向自己。

——但我现在想吻你。

“也许我们可以加一，你喜什么？”

蝙蝠侠握住席勒的手，亲吻他的指尖。

“我记得你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