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靴再次抬起，这次落在了陆一双之间，狠狠碾压下去。这下影卫的形终于晃了一晃，间溢一声模糊的闷哼。

男人都没回，任由陆一在后跪着，他站在二楼窗边，看着下面院中站立等待的瑞王问，“是他本人吗？”

“那你的呢？”

“主上，人已带到。”

“属下不敢。”

陆明泽轻描淡写下令：“既然认识，就由你亲手送他上路吧。”

心惊过后，影五竟生了一满足。不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总算对主还有用。

“是。属下天生下贱，后长了一饥渴的，时时想被主上。”陆一早就在长年累月的调教之中吃够了苦，不会再任何无谓的反抗和持。

“离心蛊也能看来？”

影五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他以瑞王的面容、瑞王的姿上了那辆漆黑的车，对陆一的暗示视而不见，任其驾着车驶向生死未知的未来。

长柄已然被沾，年轻的帝王用手指住，用力向外拉扯。外面看起来只有铜钱大小的玉势，里面却时足有成人拳大小的圆球，难以想象窄小的如何容它通过。此刻被拉扯得鼓，那一圈像是被生生凿开，直到的玉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及至最的地方将撑到没有一丝褶皱，才艰难通过，发啵的一声。被扩开的一时很难合拢，红彤彤的微微外翻，沾满透明，呼一样颤抖。

陆明泽着玉势的柄，重新将它陆一。他把被沾的手指伸到陆一嘴边，立刻被舐净。

“怎么判断的？”

“是。”陆一已经从直腰的标准跪姿，改成了双微分的跪坐，方便主上凌他的。毕竟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残忍对待，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沙哑。

“东西还好好着吗？”

“此人中离心蛊，应该是瑞王的影替。”

“你这是嘲讽朕，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皇帝歪，笑得很是愉悦，“你把他杀了，我今天就给你解药。”

整个过程，陆一没有发任何声音，始终维持撅起的姿势。只是有些发颤。

“属下有罪，不得到解药。”陆一自从跟了陆明泽，几乎没有时得到过离心蛊解药，今日任务又跟瑞王有关，必然要被心情不好的陛下严惩。他清楚自己逃不过，索主动请罚，说不准还能好过。

“不是。”

“朕这位皇兄，对外一副厌恶离心蛊的假惺惺模样，结果还是用了。”男人终于转过，嘴角带了一抹笑，于是这副跟陆长泽七分肖似的面容就多了几分温和，只是嘴一张，话语依旧冰冷刻薄，“陆一，什么东西都能闻来，你是狗吗？”说话间，他抬起绣了金纹的靴，一脚踩在跪着的陆一肩上。

“说到离心蛊，今日十五，给影卫们的解药发下去了吗？”

“……是。”陆一的回答罕见地迟疑了一瞬。

“回主上，均已分发。”

陆一不闪不避，任由主上在上碾踩，脚底尘土蹭在黑衣上，留下一片脏污，他的声音平静冷漠，“属下是主上的狗。”

“属下嗅觉超常，中离心蛊的人上都会带有一怪异香味。属下是闻来的。”

“这么大的东西，都满足不了你吗？”

“主上说是什么罪，就是什么罪。”

“说起来，楼下的人是个影替，你也是影替。你们认识吗？”

的最后一句话，是主的“我会亲自去找你”。

“给朕看看。”陆明泽终于大发慈悲收回脚。得令的影卫迅速脱掉下衣，背对着男人撅起，主动将两分开，那个狭窄，以及从突的，一截玉的细长圆柄。

“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