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影二又要发火，影五赶态度良好认错：“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所不起的宅突然被人敲开了侧门，来人只有一个，份却不容小觑。他一影卫装扮，覆面右上角有个金的一字，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份：“影卫陆一，奉陛下谕，请瑞王前往私宅一叙。”

接着他又小心翼翼问了一句，“主跟你……说什么了？”

“属下……不敢。”

“陆明泽已经容他不得。杨成留在皇帝边就是死路一条。到时候外族侵西北，那些北疆士兵，那里的千万百姓不无辜吗？”手指的开拓顿住，“影五，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毒？”

“别叫我！”影二使的一手鞭。她一扬手，影五下意识就躲了一下。

上一世陆长泽与皇帝的首次会面，两人都派了影替。这次任务里，影五险些丢了命。他还记得当初选的地，是京都西北角的一小宅，内有暗，通向影二经营的红阁。或许是前世的影响，冥冥之中，陆长泽还是选了这里作为落脚。

影二的细长指往影五脑门上戳，“小飞，只有主的命才是命，你自己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这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暗涌动。顺利的话，等陆明泽反应过来，西北、西南两大驻军，早已对京都成合围之势。到那时，就算京畿军抵死反抗，也改变不了晋朝要改天换日的命运。

影二白了他一，“放心吧，遗诏的事情，我一个人担下来了。没提到你。”

就在影五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夜之后，在主跟杨成将军约好的会面之前，却陡生变故。

“陆明泽，我的好弟弟，曾经对我说，我之所以当不了皇帝，就是因为不够狠。瞻前顾后，想的太多。”陆长泽腰影五内，挲他后颈烙印，“天家无情，我在其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有时候，我没有太多选择，你……明白吗？”

陆长泽最先见的人，就是影二。两人闭门清场，聊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一行人稍作休整，便照计划开展行动。影二已经提前跟杨成将军搭上了线，以遗诏为借，安排了今晚的一次私下会面。接下来，内容相同的几千份假遗诏也会在陆长泽授意下迅速散播开来。

影五没再说什么。他沉默着张开嘴，吞咽下主的。

影五明白。但明白是一回事，不忍是另一回事。他也亲手夺走过很多生命。生死，对于影卫来说，本就是寻常事。但他从不认为生命轻贱，相反，每一个鲜活的生命，不是王公贵胄，还是平民百姓，都是一样的贵重无比。人的命不该变成秤砣，用来与另一端其他人的命相比。

“二。”影五给了个卖乖的笑。

影五松了一气。遗诏一事与前世不同，陆长泽如果有心查，肯定会发现问题，难保不会发现他重生一事。

但影二的鞭到底没落下来，她恨铁不成钢：“先是百毒蛊，接着又是离心蛊？！影五，你喜主就算了，非要把自己的命搭上吗？！”

陆长泽一行人抵达京都那天，刚好是十五。

影五本不敢躲，只能受着骂。等影二骂够了，气消了，才回了一句：“二，我没事。百毒蛊只是减寿罢了，我又不会死。”

小小的宅院里顿时忙碌起来。在这份忙碌之中，影二还是特地空去见了一次影五。她生得明眸皓齿，是现任影卫中唯一的女，但那双漂亮的弯眉一挑，能把比她一的影五吓得一哆嗦。

心。“主，杨将军的家人……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