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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江晏锦只觉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四肢被束缚,挣脱不开,陷入一片nong1稠的黑暗中,不得脱shen。
而他也的确是被一条红绳绑着,以一zhong极为se情的方式。
鲜艳的红绳先是挂在他脖子上,然后顺着锁骨往下,故意在他xiong前绕了一圈,将平坦jin实的肌rou勒chu了一片凸起,两颗红缨颤颤巍巍立在上面,献祭似的,任人采撷。
而在红缨上,用透明细线坠着两颗白run的玉铃铛,与完全ying起来的rutou差不多大小,上面雕刻了细小hua纹。
红绳绕到shen后,将他双手结结实实束缚住,又把他原本光huajin致但被磨得通红的大tuigenbu捆住,再顺着疲ruan的yangjugenbu,延伸到引人遐想的两bantunrou之间。
红绳只有小拇指cu细,打了个结也没多大,恰好卡在他恢复了jin致的xue口chu1,那还沾染着干涸jing1ye的xue口,怯生生han着红结,吞不进去,也吐不chu来。
红绳的末端在江晏锦背在shen后的手臂中间穿过,被陆白拿在手上,轻轻一拉,就能牵动江晏锦浑shen上下绑着的红绳,红绳表面cu粝,轻微的moca都对被玩弄的mingan的pi肤来说是折磨。
“唔……”江晏锦就是在红绳一松一jin中醒过来的。
陆白就侧躺在他面前,蛇尾灵活,戳弄着ting立的rutou,an下去,松开,又看它弹起来,在看什么有意思的玩ju似的,待江晏锦醒来后yan中趣味不减,反而更用力戳弄起来。
江晏锦想后退来躲避蛇尾的玩弄,全然没意识到自己整个shenti都被掌握在陆白手里,这样一退,红绳勒jin了,chu现的不止是pi肤上瘙yang的刺痛,yangjugenbu被勒的难受,后xue被拉开一条细feng,后又ma上缩jin,轻微的水声在此刻异常清晰。
知dao自己讨不了好,江晏锦干脆不挣扎了,扭过tou去不看面前人。
“江公子不看看我手上是什么吗?”陆白心情颇好,蛇尾有一下没一下拍着石床发chu啪嗒啪嗒的响声,他另一只手里把玩着一只发chu淡se金光的纸鹤,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嘴角愉悦勾起,猩红yan睛盯着江晏锦不放。
注意陆白对自己的称呼改变,江晏锦心里乍然冒chu不好的预gan,等看到他手上的纸鹤,这zhong预gan便成为了真。
这是江家单独与他联系的方法,自从来了剑宗,他与家族联系甚少,几年都来不了一只纸鹤,若是无重要的事,江家也不会用纸鹤给他传信。
这纸鹤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时候,落在陆白手上,指不定要用纸鹤威胁他,江晏锦暗dao,他不能让陆白如意。
江晏锦垂眸,侧过脸去,一言不发,秾丽面容此时便显得有些乖顺。蛇尾抬起他的下ba,他却只静静看陆白的yan睛,不分一丝目光给他脸侧的纸鹤。
“江长老对这纸鹤上的内容不好奇吗?”
“我若是好奇,你便会告诉我了……唔啊……”
红绳骤然收jin,红缨上坠的铃铛叮叮当当摇晃起来,震得ru首酥麻无比,白皙pi肤上chao红更甚,后xue把绳结咬的更jin,michuyin水被绳子xi后,涨得更大,把那一chu1颜se染成shen红se。
陆白把纸鹤收起,“江长老先前不是想沐浴吗?我带你去如何?”
不待江晏锦给chu反应,他猛的一拉红绳,床上人便跟着gun下床,落在衣wu上,铃铛晃的更厉害了。
“衣……啊……衣服……”
“穿什么衣服,等会儿走过去这一路,你这yindangshentiliuchu的水把衣服弄脏了,可没有其他衣服给你穿了。”
陆白摆着蛇尾,手牵红绳,带着江晏锦赤shenluoti,只着一条红绳,摇摇晃晃走chudong外。江晏锦走的稍慢点,他就拉jin红绳。
“嗯……啊……”
一声shenyin过后,旁边人就会踉跄往前几步,这样重复几遍,江晏锦便大汗淋漓,肌肤被磨chu红痕不说,连rouxue口也zhong大一圈,颜se快与红绳一样shen,liuchu的水顺着大tui往下滴。
走chu了几十米远,终于支撑不住扑倒在地上。
“怎么不走了?”蛇尾缠住江晏锦腰shen,陆白俯shen哑声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