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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和黎询川在一起生活,很幸福,很轻松,他不像别的汉子一般,甩手不管家中的琐事,也不会乱发脾气,总是温和的。
“好,我记住了。”
“只要夫郎不嫌我不上进便好。”
余满连忙摇头:“怎么会?川哥自然是很厉害的。”
大哥打听了很多关于黎询川的消息,他听的也很仔细。
十六岁开始进山打猎,连一些老猎户都自叹弗如,对他更是交口称赞。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不求上进的,只是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而已。
“来,吃这个。”
夏末,初凉,一盏烛火,一间瓦房,两声犬吠,两个身影。
世间之事,能胜却此刻的不多。
“昨日的里衣已经洗好晾了,今天穿这件。”水烧开了,黎询川带着余满去衣柜里拿衣服,“里衣做了三件,都放在这里。”
“好。”
余满忍不住又要回想昨天的事。
又到晚上了,他还记得那件漂亮的红色里衣是怎样被剥开,怎样被挤到一边,怎样粘上了……
余满摇摇头,听到外面关门的动静后赶紧躺在床上装睡。
黎询川举着烛火关了灯,想了想还是没有灭掉,把蜡烛放在了烛台上。
带着点凉气的身体靠近自己,余满自己发现不了,他的眼睫已经颤成蝴蝶了。
黎询川好笑的把他搂过来,“睡了?”
睡了……余满心里回道。
忽然,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唔……
余满忍着不动,那舌便更加放肆的破关而入,卷着他的舌加深了这个吻。
腰部,一只大手顺着肌肤攀了进来,在余满的身上游走。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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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乳粒被手指玩弄的那刻,他终于憋不住了,睁着可怜兮兮的眼睛道:“川哥……今……今天不行……明早还要去县里……而且……还有一点疼。”
黎询川本来也没想今晚做什么,他心疼夫郎一日都下不了床,更知道要把握分寸,原想着不过逗逗他,却把自己惹出了一身火。
“不做,满满,就亲一会。”
说着又吻上了他的唇。
“嗯……”
黎询川的手掌粗粝,常年握弓,手上已经是一层粗硬的茧,那手便这样大力的揉捏着他的乳房,像要把他揉坏。
“呜啊……疼……轻点……”
白嫩的乳肉被握在一起,乳头异常敏感的感官激的余满像是被触到了什么开关。
“哈啊……另一边……也要……”
黎询川吻着他的唇角,听他说话,闻言手上动作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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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还没真刀实枪做点什么,就已经这般情迷意乱了,黎询川深吸了一口气,“另一边揉不到,相公亲亲它,可不可以?”
“唔……”
里衣的系带又被扯开,这次衣服没有全脱,只被扯开露出胸前的风光,却比全脱了更难以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