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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落幕,范逸文被他拽到后面,凶性未遂,满眼戾气瞪着冯卓,胸膛此起彼伏,活脱脱像一只脱缰野马,意犹未尽地想捡起刀具。
“席…席先生……”冯卓脸色青白,混浊的眼球突出,像受到巨大惊吓般,他仿佛阎王殿前走了一遭,走马观花都要上演,半天说不上其他话。
疯子,范逸文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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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被连拖带拽地扯出了冯卓家,刚落坐,脸就被一巴掌打偏过去,席琛紧蹙额眉,火气不小,厉声让司机开快点。
一进家门,席琛就扯了皮带,把人往沙发上一丢,挥起手臂,狠狠地抽了过去。
啪——
刺痛麻痹的火辣一下子侵袭到范逸文的背骨上,如同一记强有力的威慑和镇定剂。
今日没给佣人管家放假,这一下把众人吓傻了,席琛这么多年没这么上过火,卯足了劲一连挥了十来下,年过半百的管家眼见势头不对,连忙上前阻止。
“…先生!先生…您再打范少爷要疼晕了,有什么事也不能这么打呀…!”
席琛眼底的一簇火苗燃得旺盛,眼看着单薄的衬衣被他抽烂了一大片,雪白肌肤红肿的伤痕也触目惊心地暴露无遗,蜷缩趴在沙发上未呼一声痛的范逸文却一声不吭。
平时多操几下就哭的娇气是分文不见,硬气起来骨头比铁钉子还扎人。
他收了三分力道,咻地打在范逸文背上,过去单膝陷进沙发处,抬起他惨白一片的脸:
“说,下次还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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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舌尖发麻,背上、屁股、大腿都一片火辣辣的痛,他的思绪混乱不堪,仿佛被凝固在冯卓那张丑陋的五官上。
席琛的一顿打,像一壶冰水浇灌而下,周身冰凉却让人神志清明,他竟突觉劫后余生。
他要是当时真杀了冯卓,就算是席琛也不一定能保他。
“…不敢…”范逸文痛得发出低微的喘息,像呼出毒气般,轻轻松了口气,一时冲动还未酿成大祸,这顿打他倒是挨得没什么怨言,但此刻却是动不了身,一动就抽痛无比。
席琛见他不再煞气横秋,乖顺下来,便弯腰伸手把他打横抱起,在众人面面相觑的担忧中一脚合上了房门,扒了范逸文的衣裤,从后面狠狠地把阴茎捅了进去。
范逸文背腰、屁股上有几道浮肿热烫的皮带印子,在雪白嫩滑的肌肤上异常惨烈,没有前戏和润滑,这一下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不想我继续狠狠抽你,就老实把那天的事交代清楚。”
范逸文自知理亏,也不敢求饶,老老实实趴着,头埋在被褥中发出低微的哼吟,但挨了打的肌肤红肿敏感,他免不了躲闪,断断续续地把给冯卓下药的事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触碰了太岁爷的逆鳞向来是没有好果子吃,席琛卧在床头,他撅着屁股坐在他胯骨上,摆动着腰肢一下下吃力吞下对方可观的肉棒。
臀缝间隙上还能见红肿的印子,他小心翼翼抬着屁股不让造成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