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及到阮凡的神开始，孟燎就察觉不对了。

被阮凡拥抱之后，孟燎的脸上有长达数秒的空茫。他大可顺势回抱，各亲密动作抬手就能，之前也没少随心所地对阮凡动手动脚，这一次，他抬起了手，却久久没有碰到阮凡的背，而是无声无息地垂落。

阮凡了一份果木烤鸭。孟燎吃过更好的，觉得这个味一般，可阮凡很喜，还表示有了奖金，以后每个月可以多吃两次了。

“为什么，阮阮，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孟燎回过，单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单手托住脸，“竟然有人葬礼也要直播。”

“……我想你了。”

这一下，孟燎真成了孟聊，是个毫无价值的废了。

“不是说会给我买好吃的吗？”

是不是他没有欺骗孟燎，孟燎就不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孟燎默了默：“哦，我饿了。”

“还有这档事呢？豪门真可怕。”孟燎还是第一次见到阮凡有生气的样，凶得毫无威慑力，意料之中又有新鲜，“阮阮好厉害，这都知。”

要不是还不到揭穿谎言的时候，孟燎真想一气买十只，让阮凡吃个够，省得他要在他面前摆这么一副可怜模样。

“怎么了，阮阮？”见阮凡不说话，孟燎促。

皱眉，“可不可以看看别的？什么都行，别看这个了。”

阮凡希望孟燎永远都不要恢复记忆，想永远留住孟燎，可当他所愿所想真的有可能实现时，他却一也兴不起来。

人世间从此少了一个孟燎，多一个孟聊，你是不是还觉得好的？

阮凡这才想起，自己是空着手回来的：“对不起，我回来得太急了。我订外卖吧，今天一定让你吃到好吃的，好吗？那个……你先松开我，好吗？”

很多事情，持一天很简单，持十天就很难了。孟燎倒要看看，阮凡能持到什么时候。

“阮阮这是在什么？”

然而阮凡只是抬眸地看了孟燎一，坐上沙发，轻轻拥抱住孟燎，沉默一会儿，拍了拍孟燎的肩背。

阮凡这是真心替孟燎抱不平，还是为自己不了孟家掌权人的太太而气急败坏？

“那我去饭。”阮凡说着便要松开怀抱起，却被孟燎一只手臂轻而易举地揽住。

孟燎端详着阮凡，耐心等待，打算等到阮凡态度改变、赶他家门的时候，他再揭穿谎言……那时候阮凡的表情和反应一定很有趣。

他现在除了你之外什么都没有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孟燎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呢，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住的又是什么样的房？

“没什么，我不想看这个。”阮凡拿起遥控，直接关了电视机。

同情？可怜？似乎都不仅仅是，这是一对孟燎来说很陌生的情绪，或许……这就是‘心疼’？

他的计划，全世界估计也只有他一个人会这么，因此也没人能事先预料。难阮凡以为等他恢复记忆，就能回去夺回一切？这个孟太太还有一争之机？

“说的就是呢，葬礼有什么好直播的？他们赢了孟总，夺占了他的位置和家产，就兴成这样吗？人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