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默了默，忽然：“对你印象差是我有偏见，其实你人还行。”

孟燎动作优雅，仿佛不是在吃炖菜而是在品正经西餐：“我只是失忆，不是傻了，程先生。”

程景追问：“那你想不想知，你以前是什么样？”

阮凡还没来得及回答，程景先了声：“你有什么忙要我帮？电话里没说。”

阮凡轻咳了两声：行了，差不多得了，别说多馅了。

“还是补一下吧。”阮凡，“我怕到时候什么问题，不给我算病假，扣我薪。”

程景继续：“虽然你是条循规蹈矩的疯狗，不错的变态，又坏又茶，虚伪矫情，表面一背后一，但是……你之前特别他。”

孟燎：“所以我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程先生对我印象这么差。”

孟燎看了阮凡手里的饭碗，余光给了一程景：“我也想要，我可以吗？”

孟燎放下碗筷，慢条斯理地用纸巾了嘴：“阮阮。”

阮凡的笑容一僵，很快恢复自然：“呃……我没喝过菠萝绿茶，所以之前闻到了，也一直不知是什么味，只是觉得很香，很喜。”

孟燎先赞赏了一下阮凡的厨艺，等阮凡笑了才说：“你没闻来么？”

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至少阮凡是这么觉得的，这让他减少了一些警惕，也是为了活跃气氛：“原来孟燎的信息素是菠萝绿茶味的，我还以为会是烈酒一类比较有攻击的，原来是无酒饮料啊，香甜、温和、清，还不会醉。”

程景看不惯孟燎跟阮凡眉目传情，径自拉开椅，反客为主，直接坐下：“我没教养，给我盛饭。”

“哪里有纸笔？我想把程先生说的记下来。”孟燎凝视着阮凡，神情似乎非常真挚，“过去对你过的事，以后都一一补回来，你说好吗？”

会相视一笑。

孟燎：“阮阮，我们才刚确定关系，我何必用失忆来骗你，那不是把我们打回原形了吗？你是相信我的，对吧？”

程景又问：“真失忆了？”

程景一时没有说话，阮凡接过了话茬：“没那么容易的，因为他不大想见你。我跟你在一起之前，想带你见见我这位最好的朋友，邀请了他好几次，他一听说是你，怎么都不肯，今天还是知我们在一起，你却失忆、受伤了，他才过来探望一下，顺便帮我个忙。”

阮凡连“哦”了两声：“我想请你朋友帮我开个发情三天需要休假的证明，补病假条。”

“哦。”阮凡拿起程景的饭碗，才想起来问孟燎，“你要米饭吗？”

“多久以前？”孟燎反问，“程先生打招呼时，说的是‘好久不见’，我一直好奇我与程先生究竟有多久没见过面，看今天这样，明明很容易相见。”

饭局安静了几分钟，程景率先开：“对了，孟燎，你可能不记得了，我其实是跟你爷爷一辈的，咱们各论各的，你得称呼我一声什么呢……你看着办吧。”

程景吃饭的手先是一顿，听完阮凡的话，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阮凡确实没喝过菠萝绿茶，又不是什么好喝的东西。”

孟燎：“程先生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我可说了啊。”程景开始胡诌，“是你追的他，追得可用心了。没少登门帮阮凡家务，只要你来了，家里这大小事本不用阮凡手，所以我真不理解，怎么人失个忆还把自己熟练的生活技能也给忘了。还有什么买玫瑰送到阮凡单位啊，还有……还有……反正只要是别人男朋友会的事，你都能，得还尤其地好，非同凡响，不然怎么把阮凡迷得五迷三的。”

孟燎的反应令阮凡意想不到，一时间十分动，有什么沉重地压在心，让他既愧疚难过，又开心得想要叫来。

程景故意扫了一孟燎：“你们这什么破单位啊，发情了还得给假条。”

阮凡和孟燎纷纷看向程景：态度怎么突然变了？

“他确实不大赞同，因为我太平凡，而你……太漂亮了，也很聪明，他怕我留不住你，也玩不过你，被你骗骗心，下场凄惨。”说到最后，阮凡故作夸张，语气也有些俏。

话音刚落，阮凡和程景换了一个神，都没再多说。

程景立即站起来，一手夺过阮凡手里的碗：“我自己盛，不遭这罪。”

阮凡一饮料差来。

阮凡颔首：“我相信你。”

阮凡睛一亮，脚在桌下踢了一下程景，使了个“多说我听”的。

其实各行各业，发情期到了都可以请假立刻回家，大分会病假理，只是有些需要事后补一个假条。

他们两个之间有秘密，一个必须瞒着他的秘密，孟燎想。他来回看了看阮凡和程景，也没继续追问。

程景：“就是这样。”

孟燎叹气：“随你信不信吧。”

阮凡立即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