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听父亲话的他今天一反往常，手掌顺着脊柱抚过后背皮肤，停在后腰。

“我喝醉了吗？”他浅笑，热气扑了郑长清一脸，“我可能是喝醉了，不然你不会这么和声和气跟我说话。”

他突然收紧搂郑长清的胳膊，脸碰着脸，嘴叼住郑长清的嘴唇用力吮吻，浓烈的酒香热气弥漫在彼此的呼吸中。郑长清的手推不开他，只能伸手搂住郑曦脖子，由着郑曦向他索吻。

他们之间靠得太近，郑长清敏锐感觉到那根硬热滚烫顶着他的小腹。郑曦一边吞吻一边手指插入睡裤，隔着内裤掐捏郑长清的两半屁股。郑长清呼吸不过来，舌头被钻进他嘴里的另一根舌头绞缠吮吸，吞咽他抑制不住溢了满嘴的津液。

直到郑长清被吮得眼底开始发黑，狗崽才放开他，埋下头吮咬他的锁骨。他把手收回胸口想推开他，却发现这人跟长在自己身上似的怎么也推不开。郑长清又气又急，他发觉郑曦的手嵌进内裤边掰开他的臀瓣在穴口挤压打转。

“你给我滚开，死狗。”郑长清骂他，从小到大，只有郑曦把他彻底惹急了，他才会这么骂。

郑曦像是听进他骂自己似的把他咬得更紧，虎牙扎进他皮肤，疼得他直抽气。后面那只手狠掐他的屁股，穴口连内裤插进一节指节，前面那根狗屌一样的东西一下一下，戳着他的小腹。郑长清也管不了会引发多大动静，狠狠拍打郑曦的腰，试图让他停下来。

“小点声，”郑曦抬起头，这死狗崽子一下子清明了，“你声音这么大，是把人都招呼起来看看他儿子怎么操他爸吗？”

郑长清打了个哆嗦，不再动作，瞪着郑曦。郑曦像是知错了又装起乖，轻舔他咬疼的痕迹，手掌讨好地揉搓着狠掐过的屁股。

郑曦探过来想亲他，被郑长清偏过头躲闪，躲了好几次，郑长清才不情不愿地被郑曦按住头和他接吻。这回郑曦不再像饿了好几天的狗似的啃那么凶狠，他温柔细腻地拥吻着，舌头灵活撬开牙关，勾住对方的软舌，饶有经验地带着郑长清换气。舒服又漫长的一吻结束，郑长清的戾气下去不少，但眉头还是紧锁。

郑曦向前顶了顶腰，可怜巴巴地看着郑长清：“爸，我喝醉了……我下边难受……帮帮我……”

郑长清冷声：“自己不会用手？”

“……”郑曦依然非常不要脸地可怜巴巴地盯着他。

过了很久一个片刻，郑长清叹了口气，妥协了，动作非常慢，把两手伸进下面，剥开内裤。被郑曦捂过的手指温度仍存微凉，握住了他儿子弹起的、滚烫的那根。

很大，他胡思乱想，发育得真好，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应该感到骄傲。

他两只手并拢上下搓动着，揉拢着两个小球，时不时带有报复性地在马眼处发力按了几下。他感受手指间曲张跳动的血管，听到儿子在他耳旁乱了节奏的呼吸声。郑长清忽然觉得脸很热，自己个中年老男人为什么要帮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手淫，尤其对方还是他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