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胃口。

他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想把他压到身·下，只是顾及自己刚调职到新医院，就暂时没有下手。原本打算思虑出一个周全的法子再出击，将人好好拿捏，却没想到上天主动给他送来了一个现成的好机会，让他撞见了陈安和林秦在厕所的那场云雨。

站在门外偷听的时候，他的心情很激动，除了抓住把柄的得意，还有窥见陈安清冷外表下不堪一面的兴奋。

他想，原来他也是一个放荡的婊/子啊，又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装出那副高傲疏远的模样？

他录了音，也如愿得了手。

陈安被他放到桌上“作画”的时候一直在哭，偏着头无声地流眼泪，可能连他自己也没发觉，但顾子昂却看得清清楚楚。

但他一点也不怜惜，更不会愧疚，反而越发兴奋——漂亮美人被凌·虐，正好是他最大的XP。

顶多还有一点不满的嫌弃:做这幅样子哭唧唧地给谁看呢？他又不是没有跟别的男人/做过，怎么到他这里反而冰清玉洁了起来？

已经脏了的东西，多几个人用用又有什么大不了？物尽其用嘛，多正常。

回想起陈安那副写满不愿、淌满泪水的清冷脸庞，以及临近尾声时被折腾到迷离失措的无辜眼神，顾子昂冷淡的眼眸染上了几分沟壑难填的欲·念。他有预感，短时间内，他大概不会对这个新“玩具”生腻。

他们，还来日方长呢。

许是这阵子被两人轮番折腾得狠了点，将近一周没有好好休息，他的身体压根受不住，缺觉缺得厉害，再加上炎热的夏天的确很容易让人困倦，就算在心里再三告诫自己上课不能睡觉，陈安也到底还是没能挺住，在上倒数第二节课的时候，握着笔合上眼睡了过去。

身旁的易阳就更不用说了，他本来就好动，中午又逃了午休去打了快一小时的篮球，体力消耗得厉害，又累又困，从下午第一节课起就开始打盹，撑着胳膊磕磕绊绊了小半节课后，他实在熬不住，索性直接摆烂，丢下笔把脸埋进书堆里睡了起来。

陈安没忍住撑着下巴睡过去的时候，易阳已经一动不动趴在桌子上睡了近两节课了。

一时间，他们这对同桌，无一逃过睡神的魔爪。

紧挨着的两张课桌上，两人一左一右，一个坐着一个趴着，睡得很香。

然而这幅安详的画面并没能维持多久:眼见着回应解题的声音越来越小，数学老师没忍住，拿着课本下了讲台，打算叫醒这些犯困的学生。

首当其冲找的就是陈安。

——当好学生的一个坏处是在老师们那里存在感太高、太显眼，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容易在第一时间被想到。好成绩带来夸奖的同时也带来了高期望，所有老师都希望自己喜欢的学生能优秀完美，免不了就会在各个方面对他们严厉一些。

所以即使教室里已经睡倒了一大片同学，任课老师还是选择性地忽略了那些人，径直走到他一直很看好的陈安座位前，拿着书本敲了敲他面前的打开的数学书:“醒醒，陈同学。”

熟悉而严厉的声音让陈安瞬间清醒，手中的笔被吓得掉到了书页上，他猛的打了个冷颤，睁开眼睛看向老师，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