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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巍巍,可怜兮兮。
“奚、奚景越呜……你这狗逼……啊呜我操你妈啊……”
两腿向外张开,纤细柔软的身体承受着猛兽一般激烈的冲击,一撮撮深黑浓密的耻毛堆在鹿鸣红糜软嫩的屄口处,奚景越抱住鹿鸣深深往前挺动,那粗硬漆黑的屌毛就刺刺地扎在鹿鸣的会阴、花唇、肉口处。
“你现在只有被操我的份!……”
“看看你多骚,嗯?肉屄都被我抽肿了,现在还使劲夹着我的鸡巴呢……”
奚景越低下头吻住鹿鸣被捆起来的手,吻他白嫩的手腕,吻他修长的手指,吻他圆润的指尖,他们上半身相贴,下半身紧紧相连,两个沉甸甸的大卵袋吊在肉茎根部,“啪啪”地一下下砸在鹿鸣阴阜下部。
粗如手臂的大鸡巴有两年多没操过小嫩屄,此时气势汹汹,像是恨不能把男友的小肉洞捅个对穿,插坏他的阴道,怼烂他的子宫!
把腥臭温热的精种浇灌在他收缩蠕动的宫腔里,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让他大着肚子接着挨肏,操到羊水破裂,操到接近临盆,用鸡巴给他拓宽产道,让他再也无法去找外面的狗男人,让他再也无法吃窝边草,让他再也无法和什么狗屁管家滚在一起。
“咕啾、咕啾——”
软烂湿透的宫口再次被足足有鹅蛋粗硕的大龟头顶开,奚景越虬结有力的大腿往前移了移,他牢牢箍住未婚夫细软的腰身,沉重劲实的大肉枪一捅到底。
饱满锃亮的大蘑菇一头扎进绵滑多汁的子宫肉壁里,把敏感至极的腔肉撞出一个凹坑,即使有两三年没操过未婚夫的小骚洞,奚景越的技术不仅没有丝毫退步,反而观看小黄片锻炼出的娴熟让鹿鸣根本招架不住。
从膣肉深处再次喷薄出一股股滚热的爱液,浇到奚景越前后挺抽的大肉茎上,冒着热气的淫水“滋滋”地正好浇在偾张滚圆的大龟棱上,骚水顺着马眼小孔倒流进去。
“真他妈是小骚货!”烫意和爽感一起袭来,奚景越一个激灵,低吼出声。
春水泛滥的阴道被火红坚硬的大肉锤反复捅入,鹿鸣已经完全被操傻了,脑子被大鸡巴搅成一团浆糊,他双眼无神地看着落地窗外,看着外面的暖艳金光,粉粉的鼻头用力地呼吸着空气。
鹿鸣全身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绯红,光滑如玉的小腹不断被奚景越异于常人的大兽茎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只有在奚景越“啵——”地一声往外抽鸡巴时,那恐怖的弧度才会短暂消失。
“不要操了啊……啊呜……小骚屄被操得好疼啊……”
鲜艳内壁上的G点被圆润坚硬的大肉头挨个撞击,鹿鸣两腿战战,漂亮粉嫩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一小簇一簇淫箭从他和奚景越性器相交处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