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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和他挨贴着。
“别喝鸡尾酒了,这个酒更好喝,喝这个。”唐青煜把鹿鸣杯里的鸡尾酒倒到一个空置的冰桶里,因为没有多余的杯子,他就用鸡尾酒的酒杯继续给鹿鸣倒红酒。
鹿鸣不太搭理唐青煜,但他倒过来的酒都会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唐青煜没话找话硬是和鹿鸣聊了半个钟,就被他在另一个包间的狐朋狗友给叫走了。
鹿鸣身边空了下来,他就自己给自己剥着瓜子吃,等瓜子在干净的餐巾纸上堆成小小山,他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用餐巾纸把瓜子山一包,左手小心翼翼地托着。
右手一颗一颗把瓜子捻进嘴里咀嚼,护食又满足的样子像正抱着个干果啃食的傻乎乎小松鼠。
他手边没有水,渴的时候他就喝上一小口红酒,不知不觉间脸上已经洇染开薄薄的粉。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斜对面有几位从进来就直勾勾望着他的男生,此时都默不作声地喝下一大杯冰水,压下腹中的无名邪火。
乔奕然今晚太忙了,他不断在包间里进进出出,甚至都来不及喝上一口水,等有些喝多的同学提出要先回家,包间里空出一半,他才有了空闲的时间。此时鹿鸣孤零零坐在角落里,已经剥好他的第二座瓜子山。
鹿鸣前面的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原本清亮的眼眸此时雾气蒙蒙,乔奕然坐了过去,窃取了他的劳动成果——一颗小瓜子,然后收获了护食鹿小鸣轻轻的一瞥。
“你怎么不自己剥呀?”鹿鸣应该是喝醉了,非常小孩脾性地牵着纸巾的一角,光明正大地把瓜子山拉到乔奕然够不到的右手边。
“嗯,不吃你的,换我给你剥。”乔奕然把鹿鸣的瓜子堆移了回来,刚给他剥到第五颗瓜子,就有同学轮番来敬他酒。
十几个同学一两圈下来,短短时间乔奕然就喝了大半瓶红酒,在场有很多同学喝的比他多得多,说话已经开始大舌头胡绉了。怕同学出事,他和副班两人前前后后把喝多的同学送出大门,见人安全上了出租才返回包间。
“你不可以再喝了。”乔奕然推开包间的门,一下就注意到鹿鸣的酒杯再次清空。
“嗯,好。”鹿鸣像个小学生一样立即挺起胸脯坐得端端正正,为了表示自己有在听,他还把空了的酒杯推远一点。
莫名奇妙的乖巧让乔奕然忍不住摸了摸他头发。
可是乔奕然刚转身扯纸巾擦手,就见鹿鸣的酒杯像变魔法一样再次满上,鸡尾酒里的甜味让鹿鸣喝了还想再喝,他刚想再偷偷抿上一小口,就被乔奕然遽然握住了手腕。
“不是答应不喝了吗?”
“噢,好的哦。”被捉包的鹿鸣向沙发靠背一倚,眼神迷离,软嘟嘟的唇瓣在包间摇晃不定的灯光下闪着莹润的水泽。
他的下颌淌着一小缕酒液,微微开阖的唇露出两颗白白的牙齿,漂亮修长的脖颈向后拉长,脆弱纤细的线条一览无遗,他的喉结并不像同年纪的很多男高生一样明显突起,而是生得小巧精致。
此时他就像一条被酒精的浪潮狠狠抛甩上岸的小鱼,绵软浅粉的唇一张一阖地呼吸着,他抬起手,把手背贴在滚烫灼热的额头上,白嫩反光的细瘦手腕上暧昧地蜿蜒着冰蓝色缓慢流淌的酒液。
乔奕然站在彩色灯光照不的地方,薄薄的镜片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你喝多了。”乔奕然轻轻捏了捏鹿鸣的脸。
“才没有……”鹿鸣反应呆滞地望着他,乖乖任他揉搓。
后来乔奕然停住不捏,鹿鸣反而追着他将将要收回的手,像只刚出生不久的炸毛小奶猫主动往他手上贴贴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