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成两道月牙，浅粉肉嘟嘟的唇瓣间露出小颗小颗整齐洁白的牙齿，唇畔边浮起两个像是盛了清酒足以让人迷醉的小梨涡。

烟花绽放在鹿鸣头顶，却是盛放在他的心上。

“怦、怦、怦——”是谁的心脏似要跳出胸腔。

“幼稚。”舒瑜瑾耳尖通红，他脑子里都是嗡嗡的耳鸣声，他转过脸，欲盖弥彰地点评着小笨蛋。

“哼，我刚刚明明有看到你笑哦。”鹿鸣骤然凑近，一张粉润润的小脸几乎要贴上舒瑜瑾。

“昨天我生日。”舒瑜瑾没想到竟有点被小笨蛋看穿，有些负气地向鹿鸣索要过期的生日的礼物。

鹿鸣听出他的意思，他用手撑起小脸，苦恼道：“我知道，我暂时想不出送什么欸，再给我一天时间，如果实在想不到，我到时答应你一个要求吧。”

此时的笨蛋鹿鸣随口一说，他还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

第三天，几乎鹿鸣一来，舒瑜瑾就朝他招了招手，给他投喂了小蛋糕后，把他带到房间。舒瑜瑾从一个精致大气的黑色礼盒里拿出一件繁复漂亮的女装递到鹿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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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小脑袋上冒出三个大问号，“这是女生穿的呀，你给我做什么？”

“生日礼物，你还记得吗？”舒瑜瑾微微勾唇，善意提醒。

“记得啊，我说等想好了就送给你，放心啦，我一定会送的。”七秒记忆的小笨蛋还重重地点点头，信誓旦旦地担保道。

“不——”舒瑜瑾浅色薄唇扬起的弧度愈来愈大，“你说的是一天时间过去，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噢，对哦……不，不对！你的意思是你想我穿这条小裙子？！！”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舒瑜瑾想要做什么的鹿鸣表情惶恐。

整整二十分钟后，因为鹿鸣没有穿过女装，舒瑜瑾也从未让别人穿过女装，加上舒瑜瑾买的还是一条抹胸、齐逼、束腰、缀有蕾丝花边、有多条繁杂系带的女仆装，两人研究了半天，又是绑系带，又是调袖口什么的，等终于研究好穿好，鹿鸣已是累得气喘吁吁。

生平第一次穿女装，还是觉得好奇怪啊……

站在舒瑜瑾一眼望不到头的衣帽间的镜子前，鹿鸣粉扑扑着一张小脸，甚至都羞于去看镜中的自己。

而身后的人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一会没注意，鹿鸣就听到身后传来“咔嚓”声响，他转身发现舒瑜瑾竟拿着专业相机在拍他。

“你、你拍我做什么？”穿女装的鹿鸣哪哪都觉得别扭，甚至感觉小批都被冷风吹得有些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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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礼物，那当然要好好记录下来。”舒瑜瑾理所当然道，他身子前倾，完全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的漆黑长发倾泄下来，说完，他咔咔又拍了十几张。

鹿鸣气得跳起来，追着舒瑜瑾在衣帽间跑来跑去，鼓着张小脸就要打他。

因为穿着女仆装，鹿鸣不好意思再去见队舒瑜瑾之外的人，吃饭吃甜品都是舒瑜瑾端上来给他吃的，舒瑜瑾看清了他的小害羞，也不让管家佣人再进他的房间。

更何况，小笨蛋第一次为他穿女装的模样，他也不想被别人窥视一分一毫。

中午午休前鹿鸣给舒瑜瑾把热好的牛奶端上来，不知为何他似乎觉得自他进门那刻，舒瑜瑾那深邃漆黑的桃花眼就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到他一路走到床边，舒瑜瑾似乎隐隐还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