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清知，只要林离愿意，随便换净的衣服都会有人喜他。

林离脆灭了烟，“什么时候？”

“行了行了！别笑了！林离你也是，徐清嘴欠你又不是不知。算了，今天时间被你俩耽搁太久了，等有空我再批评你俩！这次任务我就长话短说了。”

“好了！把手！你看你得，老好不容易淘到的清朝茶碗！这下好了，被你砸得只剩一个。啧！人也死了，看来又得换个新的跟你磨合。”

“什么叫你说不去就不去啊！我可是专门为你留的这个任务，别人想要我还不给！怎的？孩的治疗费你有着落了？”

“不去。”

崔巍拿一张照片，照片拍摄角度不好，只拍到男人的一张侧脸。即便如此，还是能看得男人的年龄很小，甚至称为少年都不为过。

不顾手还在血，指与中指并拢夹住香烟，林离十分享受地呼一烟，才缓缓，“没死。”

一提到，原本提起神的人瞬间回到了死气沉沉，连带着烟也不再是享受了。

“林离！”崔巍厉声喝。

随手抄起桌边的茶碗，也不崔巍的呵斥，林离对准徐清的脑袋就往上砸。

绝对不能回答！

“这个人叫虞君怜，现年十九岁，人在海外，下周就要回来。雇主说了，无论使用什么手段，总之不能让这个人活着回来。信息等下徐清会告诉你，这次他会和你一起去。”

脸，活像人欠他什么似的。上下颌蓄着杂的小胡须，再上一破旧的黑衣黑，整个人看起来邋里邋遢的。

他只能被动承受着，承受林离那扎碎瓷片的拳一下又一下地往他脑袋上砸，受着除了疼痛之外，属于林离的血过他的脸。

“看够了？”林离燃一支烟，微微弯腰与徐清对视，白烟雾到对方脸上，“回答我，徐清，谁是野猫？”

会死！

林离的声音完全与他的外貌不符，意外的年轻柔和，即便林离有意压沉了声音，可说话时糯糯的尾音还是暴了他。

早在第一下，脆弱的茶碗便受不住力，被砸得四下飞溅，的茶浇在被瓷片割裂的伤上，疼得徐清神经都在颤抖，可他不能躲，躲了只会招致林离更加凶残的报复。

仿佛是为了验证林离说的话，徐清适时笑了两声，只不过一脸血的他，让这个笑容看起来格外渗人。

可徐清知，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瘦弱无害的人，曾经当着他的面亲手活埋了一个人。

真就是只又邋遢又白净的浪猫。

“现在，上，立刻，赶发！”

林离样貌并不众，但胜在骨相优越，又因着他实在是太瘦了，更显得面廓棱角分明。岁月对林离格外偏心，只浅浅在他的眉心，尾，嘴角拂过，从不曾损坏那光白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