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所谓的「测试」，简直听得我一脸懵懂之余，脑海又卷起了无数的旋涡。

「所谓的父母就是一个包袱而已，尤其你母亲，她就是害你害得最惨的人。当初，你也是这麽跟我吐苦的。」

「我想问问你，那对父nV，为什麽会突然令你下不了手，能不能告诉我？不要告诉我，是你觉得杀够了而收手而已。」

「没有第二……不，第三个选择？」

「错？错什麽？最少8人的目标，不算能不能起Si回生的，你都已经杀了17个。在游戏方面，你得很不错。现在我来这里找你，其实是有个突击测试给你。」他的态度听似坦然自若，没有怪责我的意思。

「还有那些羞辱、嘲笑、排斥你的亲戚、同学、同事与朋友，对不？」

「没有！我知你是一个犹疑不决、优柔寡断的人，因此这个选择是我专为你而设的，我要彻底改变你。人的X格一但成形，要改变是一件何等困难的事。除非要作一次人生的重大决定、经历一次人生的重大变故，才能增加改变的机会，甚至会可能瞬间醒悟。现在是时候了，你应该要来试一试。」

这样看来，第二个选择明显令我情波动更大，而且後果更是不敢想像。可杀了我的父母？尽他们有诸多不是，我也没理由杀掉他们。

「嗯？！」他一刹那的态度转变，吓得我的心脏差爆炸，上的汗不止。

他的回应令我瞬间哑无言，四肢发，

「可还是老生常谈的那句：是谁把你带到这个充斥着欺凌、压迫与排斥的世界？是你妈！当然还有你爸。你的生从来都不是基於你的个人意志，而是他们的自私、私yu还有无知。」

「别抱歉了，虽然你的人生好像就只有抱歉似的——突击测试开始！」

我不敢反驳他，一时间陷沉默。

「想起你的父母，令你临时同情心发作了？」

「那我真的抱歉。」大脑空白了片刻才继续。

「这是一个选择，而且是非常老土的选择，但没什麽b它更有效了。我以前提过，只要你完成首三次的游戏就可以加我们，走向另一个人生。现在，我临时需要你通过一个突击测试，才能算作成功。」

「突击测试？」我全都震了一震。

「为什麽非要杀掉我的父母？他们可是无辜的！」也许是思绪混带给我的勇气，我居然忍不住对笑面男声斥骂，这也是我第一次向他表达愤怒。

「你真是一成不变嘛，教你无数次了，跟人说话时要正视对方！」他最後突然喝斥我一声，吓了我一大。

「对……」

杀Si父母，固然会令我愧疚一生，恐怕要活在每晚每夜遭噩梦缠绕的日。但公开我是杀人，那我将要面临「社会XSi亡」，恐怕我每天都会怀着羞耻的心情人；我边的人都可能因「与杀人的关系」而受尽耻辱。这觉，即使换了份，我也难以压制自己幻想，想到自己被人指责、辱骂，我就不想人了。

「对的。」我转移视线。

你这是要迫Si我？

着，完全不敢直视他。

「我……」在内心成一团的状态下，我开始思索：假如我作选择，我人生会有什麽变化？

「对不起…我…是我错了什麽？」

「哎哟，你的脑是不是被猪g了？你之前杀Si的那些人不是无辜的？」

「因为……我想起了过去…唉……Sorry。」

「抱歉。」我战兢地缓缓抬起，望向他。

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不！或者，我就不该选择的！这个测试本荒谬！他只是想玩我而已！

「我知她有错的地方！但再怎麽，她都是辛苦养大我，而且我也有错…我真的不想完全怪罪她。而且…害惨我的人，不只有我的母亲——」

「你很害怕吗？」

他压了压帽，说：「二选一。选择一，我们夺去你父母的X命，但你仍然可以保留自己的份，加我们；选择二，我们公开，你是参与过去三次杀人事件的犯人，但从始你将以一个新份人，我们会帮你改换面，摆脱你边的一切，再加我们。请选择吧，陈善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