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想听我的呼声眠？嗯，好……我陪着你…….这样，觉可以吗？”

就算手指没有给予更多的压力刺激，可仅仅是听到带着细微电的、日思夜想的声音，说着这样的话，它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今天过的还好吗？就算是差……也要注意好好休息。”莫弈温柔地说。

他把电话夹的更，偏着等了一会答复，才低笑着补充：“刚才吗？刚才……我在看书，所以临睡前刚好接到你的电话……”

不过，像这样偶尔格一些，也无伤大雅。

有些失眠，别担心。”

莫弈皱起了眉，借着布料窸窸窣窣的声，勉压下快要溢来的息。

虽然稍微发了一些动静，但似乎并没有吵醒她。莫弈在床边又坐了一会。他数着呼起伏的次数，不知在想些什么。已经很疲倦了，但他依然眷恋地想要在多听一。

为了照顾还没睡眠的人，莫弈低下，地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腕。已经有些控制不了的轻重，他咬的有些过分了，上面留在了在白皙的、偏冷的肌肤上格格不的红痕。觉就差一，牙尖就会刺破肤，血来。

虽然全在了里，但是莫弈的手也同样一片混，、唾、血丝混在一起。他平复了一会呼，才把用过的避打了个结，扔了床的垃圾桶里。他几张卫生纸，小心地净手。重新上了镜，低注视着漆黑的屏幕。

莫弈眯着，小心地、慢慢地重新握住了到发痛的。

然后，莫弈轻轻吻了吻电话。

呼声越来越和缓，均匀，大概是它的主人又重新坠梦乡。

手机已经熄屏了，房间里在不断变化的，只有一闪一闪的呼灯，和扬声传来有节奏的声音。好像已经睡着了。莫弈垂下，神地注视着手机，好像能通过它看见对面。

虽然知那边看不见自己，但莫弈还是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晚安，祝你一夜好梦。”

他开了免提，然后静静地听着手机里传了平静的呼声，再不由自主地用着相同的的频率气、呼气。闭上睛，好像人真的躺在了自己边。

只需要轻轻握住，然后上下抚几次，原先慢慢积累的快一下卷土重来。前端的小孔来的，好像在过的刺激下渗过了薄，滴滴答答地得满手都是。漂亮的银白也沾上了和，糟糟的，看起来有些狼狈。他的血比先前更加狰狞，好像快要撑破了一样缠绕着，轻轻碰一下，就会忍不住颤抖。

一旦习惯了无时无刻的陪伴，仅仅是稍微分开一，也越来越难以忍受。如今，仅仅是差一周，就开始变得反常，不得不想象着曾经的亲密接而饮鸩止渴。

莫弈呼一气，再小心地调整着急促的频率，让它变得更加适合助眠。

不知有没有被自己咬血来，但好像就算用手腕堵着，低沉的息也不小心溢来了一些。

“……想我了，所以半梦半醒间，习惯地给我打了电话？”

来的时候，莫弈握住，在床上绷了。他控制不住地养起了，结在微冷的夜风里颤抖着，传了沙哑又细碎的。

莫弈低声重复着。

他的声音被克制的很好，再加上有些失真的通话，显然没有被对面发现任何异常。不过，就算控制住了颤抖的，但下半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变得更加发胀，地绷着透明的，一抖一抖地被压在莫弈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