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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地低头看他,双眼湿润带着情欲的媚意,“问这些,怕我和别人做过……啊、你别……”
挑衅的话被顶回喉咙里,顾乾翻身把人压回床上,掰着他的屁股操得更深。
“不会好好说话就别说了。”
顾乾其实是个很好的床伴,除了话少,但大部分都很照顾瓦瓦的感受,轻一点重一点全由着他来,自己爽不到也要保证恋人的体验感。
他很少会这样不顾瓦瓦零碎的求饶,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把每一句话都撞碎,只剩下带着哭腔的呻吟。
顾乾要抽出来的时候穴肉似乎收缩了一下,像是挽留。
瓦瓦喘息着说:你,射里面吧。
顾乾从来都是心疼他的,做爱的时候准备措施总是做得很到位,担心瓦瓦会不舒服,从来没有内射过。
顾乾很难形容听到这句话时自己的心情。
精液打在娇弱的内壁,眼泪从眼角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你走之后,有没有,想过我……”
一夜的荒唐之后,瓦瓦还是和往常一样,起床吃点早餐,和丁当一起去训练室,昨晚还在自己身下被操哭的人转眼就可以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和他说笑。
他没有用那一晚上的性爱去要求去逼问顾乾,似乎默认了他们之间的炮友关系。
明明很省事,但顾乾却无端觉得难过。
一个天真懵懂的人怎么就能走到这样的地步。
他们也不是没有好的回忆。
都说爱人像养花,瓦瓦十九岁就和顾乾在一起,一直到往后二十三岁都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他就像一朵永远不会枯萎的小玫瑰,只对顾乾一个人盛放。
瓦瓦二十岁的时候,身高忽而窜了两厘米,把人高兴得不行,信然下来喊他直播的时候双排,瓦瓦嘿嘿直笑说:你怎么知道我长高了两厘米。
经理催他抓紧时间直播不然就别想睡觉了,瓦瓦挺着胸脯说:对,我今天量身高发现自己高了两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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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一阵无语,“你高不高我不知道,但是今天二十五号了,你还有三十七个小时没播。”
瓦瓦吓得手脚并用逃离了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转而回训练室扑进了顾乾怀里,正是午饭时间,训练室里没人,可以由着他撒娇。顾乾靠在椅子里,搂着瓦瓦的腰轻拍安慰,“怪不得觉得你裤子有点短了,原来是长高了,以后说不定就有女友粉了。”
瓦瓦咯咯笑个不停,吧唧一口亲在顾乾嘴唇上,“下午我要补直播,你跟我打一下好不好?”
“好。”
突击手的职业寿命很短,如顾乾这个年纪的更是可以称一句高龄。
队里添了新的突击手的时候没人感觉到意外,只有瓦瓦攥着顾乾的衣袖不肯松手,十六岁的丁当红着脸接受了一队那些哥哥们的围观。
那晚,瓦瓦很听话地躺在顾乾怀里,手还是攥着他的衣服不放。
“你有想过退役之后要干什么吗?”瓦瓦问。
“没想好。”顾乾给他拍背,哄小孩一样安抚。
“经理说你退役就要回去继承家业啦,他们都说你是富二代,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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