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是彼此的第一选择。

“嗯……那你以后，会考虑换一份工作吗？”

顾乾抬眸，凉凉地看了一yan坐在对面的女孩子，少女脸上带着羞涩的红yun，两片红chunjinjin抿着，手上nie着小陶瓷勺不停地搅动杯里的咖啡。

“为什么要换工作？”顾乾反问。

女孩似乎愣了一下，勺子磕在杯bi，发chu清脆的响声，“这个……因为你妈妈说，你以后会回家里……”

“她骗你的。”

顾乾说话实在不客气，女孩愣愣地点tou，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

他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直播APP的提醒。

“稍等。”

女孩笑了笑，拿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yan神不由落在顾乾手机上。

他应该是进了某个人的直播间，那人没开摄像tou，顾乾没有开声音，她不知daoxing别。

但能认chu来屏幕上的主播大概是打开了某个游戏。

“你很喜huan打游戏啊。”女孩子qiang撑着笑和他搭话。

“这也是我的工作。”

顾乾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已经变凉，目光投向店外，地板上盖了一层薄薄的雪hua。

“我妈应该没告诉你，我已经有喜huan的人了。”

顾乾坐在车里，手腕一抖，从烟盒里咬chu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有手机里在跟不知dao哪个小主播双排的瓦瓦在滔滔不绝地吐槽队友。

“要死了要死了！”

“不是，我真讨厌这些不听话的突击手！”

瓦瓦最近在补直播时长，世界赛刚结束，刚从高qiang度的训练choushen，又开始为自己还债，连吃饭都在电脑前吃，mei其名曰给粉丝欣赏基地伙食。

他又开了一把，顾乾咬着烟还是没点燃，打火机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火苗打着又熄灭，烟tou被咬chu一圈咬痕，但似乎gen本不打算chou。

“Awa，我听说我一个朋友说，你好像不打算留在NSN了？”

“听谁说的？”

“啊，就是，一个朋友。”

顾乾笑了笑，他怎么会走呢。

“还不确定。”

打火机掉在顾乾脚边，他没有去捡，而是关了直播。

瓦瓦跟粉丝说了再见，和双排的小主播也说了再见，下播退游戏一气呵成。

“队长，要回去了吗？”突击手丁当忽然侧tou问。

瓦瓦朝他笑了笑，“十二点了，你也别播那么晚。”

“噢，等我一下我也下了！”

瓦瓦站在训练室外，丁当游戏还没打完，似乎有点着急，整个人着急得不行，开麦揽了指挥权，全程语速跟开了二倍速一样，似乎真的很怕瓦瓦会不等他。

结束游戏后匆匆和粉丝说了再见，拿过挂在椅子上的外tao和瓦瓦一起离开。

丁当个子很高，站在瓦瓦shen边能把他整个人都拢在yin影下，明明刚到NSN的时候也才一米七chutou，原来三年能改变那么多。

“你最近又长高了吗？”瓦瓦问。

“没有吧。”丁当低tou看了看自己，“我都快二十了，应该长不了了吧。”

“是吗。”瓦瓦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纠结。

“我现在都和教练差不多高了。”丁当gan慨似的说，“真的，今天早上教练借了我件衣服，我穿着正正好，一点不大一点不小。”

瓦瓦的脚步忽而一顿，“他让你穿他衣服？”

丁当张嘴想要说什么，瓦瓦的yan神落在了他挎着的外tao上，“怪不得，我总觉得yan熟。”

瓦瓦加快了脚步，他明明什么也没说，丁当却觉得他在生气。

他追着瓦瓦到宿舍门口，看到了刚回来的顾乾，他站在瓦瓦房间门口，指间夹着半截香烟。

瓦瓦没有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审视的目光从他的yan睛一寸寸挪到他手上的烟。

“当了教练就是不一样，都敢在宿舍门口chou烟了。”

丁当本能地对顾乾有些畏惧，他拉了拉瓦瓦的衣角，想提醒他收一收语气里的刺。

顾乾不生气，一点烟灰落在地板上，“你先回去吧。”

这句话是对丁当说的。

丁当房间的门落了锁，瓦瓦下一秒就被顾乾推进了那间挂着“Awa”id的房间，被掐着脖子压在门板上的时候，瓦瓦又笑了。

他说：下午去相亲，晚上就回来睡我吗？

顾乾没有说话，轻飘飘的吻落在他的耳朵上，随之而来的一声很长的叹息。

“转会，想去哪，我帮你联系。”

“怎么了顾教练，我还以为你要和他们一样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