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所有异常在他脑海中联结成线：未曾见到的据说关的父亲，季肆于上烈的熏香，不断加重的眩，无法运行的灵力……即使再不愿意怀疑血缘相连的堂弟，谢拾皎也只能猜测谢衍本没有关，这一切都是季肆于假传消息骗他回来。

他颅内光影杂，指节绷，指尖用力过度到发白，想要起却无力挣扎，只能睁睁看着手腕被季肆于拉过，手指齐陷血脉相连的弟弟柔稚的腔内。

既然祁衡那个冷冰冰毫无情趣的剑修可以，晏楚那个不知羞耻勾引哥哥的老男人可以，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但哥哥怎么能这样呢。

季肆于上下都在，目光死死盯住谢拾皎，仿佛要把他吞下去一般痴迷。

可是为什么？

季肆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颤抖着用下磨蹭谢拾皎的指尖。

他也不想的，他也不想囚禁哥哥，可哥哥……哥哥怎么能这样呢？

透过散的黑发，能看见漆黑纤长的睫耷拉下来，珠雾蒙蒙的。

翅尖通红，咬着垂眸不语，他才讪笑两声收回了手。

……

他不敢亵渎暗恋许久的心上人，只是轻轻地试探地蹭了两下，伸了昏睡之人的手心。

只见季肆于骑在自己上，仅仅穿着一件里衣，下赤，洁白无垢的肌肤布满抓痕。

他的神涣散，微卷的长发不知是被汗还是什么东西浸，散遮盖了大半的脸孔。

“哥，呜嗯，哥哥，哈……”

“哥哥为什么不喜我？呜啊……哥哥……对，都是那些人的错，都是他们不知廉耻勾引了哥哥”，季肆于膝行着爬到谢拾皎面前，满溢来的顺着下，一片光淋漓。

漆黑的房间内，连光线都吝啬于。季肆于浑痉挛，颤抖着倒在地上，他只穿了一件雪白的里衣，本就轻薄的里衣布满了大片渍，贴在上，清晰勾勒宽肩细腰，腰间的起伏宛如连绵的山丘，引人遐想。

越来越不对劲了。

季肆于抱着他的手，手指到一个极的地方，被得下陷，崩溃地哭着了。

“啊……哥哥，我想要。哥哥，哥哥死我……呜嗯……”

谢拾皎自朦胧中醒来，睁开双的一瞬间瞳孔皱缩。

睡梦中的谢拾皎似有所觉，手指轻动，这一细微的动静让季肆于无比激动，颤抖着爬到他枕边，“哥哥的手指来了，好哥哥……呜……”

他就是像一条离了在岸上拼命挣扎的鱼，没有支撑和后力，上半直板板地以腰为分界线折起，又重重倒下去，抓着谢拾皎的手拼命自己。谢拾皎的手指细长，温偏凉，与乎乎的相比，能清晰地受到温度的差别。

对待他亲的哥哥，季肆于怎么舍得攀折他在上的心上人，他宁愿一生限于无望痛苦的恋，也不愿意让明珠蒙尘——他原本是这样想的。

季肆于颤抖着蜷缩在谢拾皎枕边，讨好地轻轻蹭着谢拾皎的肩膀，“哥、哥哥，呜……”

眩的症状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严重，内灵力阻凝滞，意识逐渐模糊。

谢拾皎双眸闭合，安静地躺在榻上，仿佛只是陷了一场甜的梦想。可他手腕脚踝冰冷的玄铁项链，却毫无保留的昭示他被囚禁捆绑的事实。

内的手指戳到了生腔，季肆于当即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双夹，未见天日格外脆弱的心夹着谢拾皎的手掌，生腔哆哆嗦嗦吐一汪清澈透明的。

鲛人一生中有两次化形，无论男女，都可以生生腔。泪模糊了视线，季肆于毫不怜惜地搓自己的，手指一下下戳刺柔的内，呜咽着发濒死的哀鸣，奋力挪动无力的四肢，向谢拾皎所在的位置靠近。

见药效要过了，谢拾皎的睫颤动如展翼的蝴蝶，季肆于被刺激得浑颤抖，止不住的哆嗦，牙齿咬在线条优的肩颈。他不敢咬实，牙齿随着颤抖磕碰在谢拾皎肩上，像个护却要攒着果过冬，不敢啃一，只能咂摸咂摸味留着回味好半天的小动。

季肆于哭着摆哥哥的手，拉着他的手指挤泥泞的中，手不留情地碾压稚的。只是这样的碰就让他得，泪也落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