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qiang沉下脸，上下打量着安欣。安欣看上去郁郁沉沉的，和新年夜送他饺子的时候相比，轻了十几斤的样子，天台上的风再大一点，怕是都能把他chui走。

“帮帮我吧，老高，只有你能帮的了我。”

安欣听到高启qiang的声音充满厌恶：

“安欣，你要赎罪。”

旧厂街的宿舍楼只有三层高，微风chui过安欣的脸颊。他裹着高启qiang的风衣缩成一团，抵御着开始转凉的初秋，躲在棚屋的边沿下，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他小声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是我zuo的不够好，我应该追查到底的……

他也不知dao是在对谁说，对死去的黄翠翠？对与他形同陌路的师傅家人？对去了bo北的安叔孟叔？对被扔到地上的警徽？

“欣欣，不能怪你，你已经尽力了。”

高启qiang低沉磁xing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逐渐变大，压过了他的忏悔。

是啊，他是没有办法的…

他的影子渐渐rong入到黑暗里。

楼梯间传来走路的声音。

高启qiang端着给他准备的饭——放在狗盆里的liu食，不jin不慢地走过来。

有时，高启qiang放下就走，看都懒得看他。

有时，高启qiang会摸摸他的tou，温柔地dao，吃吧。

他卑微地抬起tou仰望。

高启qiang走上天台就闻到一guniaosao味，他皱起眉tou，“我让你niao了么？”

“问你话呢！”

高启qiang刷的一下解开pi带，用力狠狠chou到了地上，凌空啪的一声，让安欣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说！”

“没有，你没有……”

“把ku子脱了。”

安欣的右手被铐在铁pi屋上，他只能用左手艰难的解开自己的pi带，褪下西ku，再用脚勾着，把西ku拽下来。

高启qiang冷冷地命令dao：“我说，把ku子脱了。”

安欣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颤抖着，用左手拉下了被niao渍玷污了的纯白四角内ku。

“安警官，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高启qiang鄙夷地看了他一yan，弯腰捡起了他的ku子，把狗盆一扔，tou也不回的走了。

安欣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尽力地蜷缩地小一点，更小一点，用风衣裹住自己赤luo的下shen。

他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高启qiang笑盈盈地说，小盛，回来了呀，哥给你煲了海底椰瘦rou汤，最适合立秋喝。

高启盛应该是不喜huan喝的，他抗拒推搡着。

两人不知怎么就gun到了床上。

他能隐约听到高启盛的浪叫，高启qiang的低chuan，和他们zuo爱之后，久久的爱抚。

天蒙蒙亮的时候，楼梯间又传来走路的声音。

主人来了。

高启qiang解开他的手铐，走到藤椅上坐下，没怎么看他，“时间到了，你走吧。”

或许是怕他羞，高启qiang贴心的补了一句：“小盛要去外地进货，已经走了。”

安欣下shen赤luo地爬到藤椅边，cu糙的地面磨破了他的膝盖。

“能不能给我，就像你给小盛那样…”

高启qiang看着跪在藤椅边的安欣，面无表情地伸chu右手，用大拇指抚过安欣干裂脱pi的嘴chun。

他闭着yan，倚在藤椅上，慢慢放下了翘着的tui，搭到圆桌上，微微岔开。

安欣看了yan自己一直撑着地的脏兮兮的手，缩了回去，用牙咬上高启qiang的ku链，慢慢的往下拉。

高启qiang没穿内ku，那gen东西就趴在niu仔ku下面。

其实对男人的东西，他见过太多了，他们警校的澡堂里大家总是嘻嘻哈哈的比个没完。

但安欣觉得，高启qiang去了一定能夺魁。

安欣试着tian了下toubu，那玩意儿反应的很快，ma上tiao了一下，弹到了他的脸上。他浅浅的用she2尖钻进mayan里，yunxi着，尝到咸咸的滋味，然后将整个toubuhan到嘴里，亲了几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