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

文下蹊与秦君和对视，表情复杂。

“我从未听过无无嘴无耳之人。”文下蹊沉下脸，眉皱在一起。

“你所说俱为事实？”

“然后呢？”

“他们想了一个法，把怪都找来，然后让他们行与人合，这样生下的孩就是真正的拥有力的人了。”

然后，文下蹊听到了从第一天到千山之巅以来秦君和说的最多话。

坐下，瞳孔纯黑的双直视着文下蹊，启。

良久静默——

“这！这世上竟，竟如此！”

“或许是，或许不是。”

“最后想反抗的，与妖联合，大战一场后，逃离了人界，慢慢形成现在的修仙界，而那些没反抗的，在人的一步步驯化下，一分成了炉鼎，另一分力掩藏在血脉中与人无异。又经过更迭，所有的人的血脉里都有了力，只是多少不一。修仙界壮大后，为了充盈人数，回去人界寻求资质好的幼童，不过大多都是孤孩或是买卖。”

“‘祂’大怒，降世，一场大淹没了仅剩人了的‘地’，重塑生灵，妖有了慧，人有了力，狐与‘怪’被牵至三界之外，成了‘神’。而‘祂’离开之时留下一卷轴记载此事，警醒世人。可并非所有的妖都有慧，所有的人都有力，不过是一小分。或许是惩罚，每一个在人界生的拥有力的孩，都如‘怪’一般无无嘴无耳，人要是想获得力就必须接纳这些‘怪’。你猜，人最后接受他们了吗。”

“卷轴的最后一行写着‘皆可成神’，我们或许是尘埃，但也可以飞人间。”

“上古时期，天地已开，分为天地河三界，九霄为天，生灵为地，死为河，人已开灵智，聚集在一起划地为界，界内一草一木一光皆为人所有，这便是最初的人界。但三界之间可不止有人，那时灵气葱盈，诞有灵，不似人形，千奇百怪。好奇者踏人界，不通人语，无法语，被人视为异，并称其为‘妖’。那时人妖两立，人虽不懂修炼，但胜在聪慧，妖空有灵力，却实在愚笨，所以两厢平衡，互不侵扰。直到，一男降世，生下便无无嘴无耳，人界惧怕，取其名为‘怪’并将其母束于火台置于界外烧死。但‘怪’被一只路过的九尾灵狐所救，相传那九尾灵狐通雪白，缀有一只大尾，而那大尾实是无数小尾相叠而成，法力，不畏烈火。后来，‘怪’与灵狐相伴，能识妖语述妖言视妖，灵狐从‘怪’上学到了智慧，‘怪’从灵狐上学到了力量，他们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可人是贪婪的，人界不满‘地’的狭窄，造了武，拿起火把，将妖驱逐。不是每一只妖都如灵狐一般不惧烈火，那时，妖几尽覆灭，人将妖制成法，用以使灵。狐与怪最后也被人发现，怪依旧无无嘴无耳，殊死抵抗后，不敌，狐狸被人当场斩杀，大尾被割下，怪也死了。”

秦君和笑了，单纯的笑，不带有任何别的什么。

“就算是真的，也不是你们不把人当人的借，无论什么，我都是与你同样的人，我同情前世过往，却并不代表你们的行为足够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