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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逐渐消退。
不行……他们还在别人的地盘上……
“唔……理查德……停……啊……别咬……呜……”
他仿佛被一个火炉环绕,汗水滋滋地冒,四肢和理智像要融化了,他听见自己甜腻地喘息,好不容易被解放的双手也自发地抱紧了身上的男人,机甲只余下背部,和他肉贴肉的是弟弟结实紧凑的胸腹,他贪婪地腻上去,撒娇般搂着人后颈索求。
假乳的手感应当是很好的,他的弟弟爱不释手,反复的挺身挤压之后,五指张开肆意抠抓,手口并用地在那柔嫩月白的上头留下嫣红的印记,他感同身受地叫了起来,随即又觉得人无谓对这虚假的身外之物过分留恋,他腾出手来揪起哥哥的衣衫,欲拒还迎地抗议着。
弟弟笑了,温热的气息喷薄在他的沟壑里,让人心痒难耐,乳首被人叼着含着,发出啧啧的吸吮的水声。为了乔装而涂抹在锁骨和腋下的廉价香水挥发得只余下浅淡的后调,和着哥哥天然的纯男性的体香,竟是性感魅惑到了极点。
弟弟猛吸了一口又一口,红着眼疯狂地将他摁在了床上,兽皮褥子之上还有零星的花瓣,粘连在那薄汗的肌肤上,真真是人比花娇,哥哥只来得及发出声细弱的惊呼,最后一片布料已然完成使命,他湿濡未褪的后穴里被人送进了一指,连带解放的还有他那被束缚多时的肉棍,弟弟低头瞧了瞧,对他的“小机关”很好奇。
“哦?原来是这样……伊伊好聪明啊……”
他拨弄着人委委屈屈的柱身,撸去了残留在上头的透明黏胶。哥哥那话儿很敏感,贴了半晌早就有些肿了,弟弟用指尖摩着顺着,抚慰的碎吻落在人脸颊上。
“呜……唔……”
这微不足道的体贴让哥哥很是受用,主动地沉下身,摆着腰讨好地去套弄柱在里头的异物,他支起身,伏在弟弟的肩头,像所有两情相悦的爱侣一样,缠绵相拥,鼻端呼吸着浓烈的、与他截然不同的男性气息,他应当觉得满足的,但他的心却在隐隐抽疼。
也许是悲悯多舛的命运,也许只是讥笑自己的愚笨。
这位天之骄子并不会真正地爱他。
他不过是人行军间隙的玩物。
随时都可以抛弃。
“伊伊……唔……你放松一点……抬高些……对……就是这样……真乖啊……”
他像是被抽离了灵魂的娃娃,任凭摆布,他被人托着臀肉蛇一样盘在身上,男人急不可耐地蹭磨着他,仿佛要钻木取火,他脚踝上的细链子在晃荡,他空置的、湿滑的后庭又再次被填充,粗硬的铁棍如同不可违抗的天命,轻车熟路地捅了回来,挤走了空气,也挤走了他仅有的犹豫。
“啊呜…………好棒…………唔…………深点…………啊…………”
他放浪地呻吟,仿佛没有下次,得到鼓舞的弟弟疯狂地挺腰送胯,像是要将他钉死般狠狠操干,肉体碰撞的闷响和着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仿佛魔法咒语般,让两人都忘却了时间和地点,在随时可能有反攻的敌阵里,忘我地交合。
“唔…………理查德…………啊…………好棒……深点……呜……”
“给我…………哦…………再来…………啊…………”
哥哥瘫软地躺着,身下的枕头被铺无一不湿,白浊沾了满身,他的假发也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原来如墨的发色,两坨隆起的山丘被揉得青青紫紫的,不知疲倦的男人勾起了他的腿,虎腰沉猛地挺动。
“啊呜…………嗯…………”
他嗓子哑哑的,很有风情,弟弟将他提得后腰悬空,挺直了上身,从上而下地捣干着,插得烂熟的肠穴仍旧紧致乖巧,皱褶都被细细地研开了,每一寸黏膜都熨帖地巴着他,纹丝合缝的仿佛天造地设。
肉搏中,弟弟也脱得精光,壮实的上身满布汗水,砖块般的肌肉充满着久经锻炼的力量感,他覆身下来,借着亲吻之便将体内的巨剑推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