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了解林无瑕了。

想来也听不到什么，便没有再阻止。

该不会他们俩也这样吧？

外婆握住林无瑕的手：“当然，我们也不是要你、迫你什么，我们就是觉得，你可能比之渐更成熟一。”

“所以呢，”外婆停下搅拌咖啡的手，抬眸看着林无瑕，她虽然年纪大了，但言行举止都透着一优雅，“可能了些伤害你的事情。”

林无瑕只能笑着附和。

林无瑕也不知这话什么意思，不敢贸然接话。

“我又没去，他们只是不让我去而已。”

夫妇两人又和林无瑕寒暄少许，才让他离开。

林无瑕连忙摆手：“补偿就不用了。”

“之渐也十九了，”外婆说，“在我们那个年代，已经是可以结婚的年纪，有些人十九岁孩都有了。”

他一走，傅之渐就急忙问：“你们都跟他说什么了，是不是欺负他了？”

再者，如今还来要补偿，他得有多厚的脸。

外婆悠闲地搅拌着杯里的咖啡，时不时打量林无瑕一。

“我们就开门见山地说，因为你之前是小山的老婆，不是我们还是其他任何人，应该都不太能接受你和之渐的关系。”

林无瑕圈发，：“我明白的……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跟之渐已经分手了。”

见他很张，外婆和善地笑了笑：“放轻松一，我们不会吃了你的。”

门，傅之渐还在竖着耳朵拼命偷听，整个人都快贴到了门上。

个背影。

林无瑕一怔，傅之渐是这样对他外公外婆说的么？

只是互相说了喜，就同居了，像情侣一样生活着，默认是情侣关系。

但这档餐厅的隔音得该死的好，什么也听不到。

他赶躲到一边，站直了，靠着墙假装自己一直在那儿等。

严格说起来，他们可能并没有正经往过。

傅山已经为他的事情付了代价，傅之渐不欠他什么。

外婆笑了笑，缓缓开：“除了补偿呢，也想问问你，关于你和之渐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先嫁给了爸爸，又跟儿搞到一起，说去得让人笑掉大牙，简直是伤风败俗。

“现在他自己还是个孩，事情一都不成熟，完全是小孩心。”

气死个人。

不过说实话，用不着。

“所以我们可以给你一些补偿。”外婆继续，“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我们都不是拐弯抹角的人。”

但包厢闭的门，以及门的卫兵，都让傅之渐明确地知，自己确实是不能去。

“你今天多大了？”看他实在张，外婆找了个轻松的问题打开话题，随问。

“嗯，二十六，”外婆笑了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孩的妈了。”

当初说是迫，其实他自己也是半推半就的，实在不能完全怪到傅之渐上去。

“我们老两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昨天已经问过他了，是这小迫的你。”

老两了附近一家档咖啡馆，却只把林无瑕单独叫了包厢，不让傅之渐去。

他只好假装不在意地靠在门上，侧着耳朵偷听。

明明是要讨论他和林无瑕之间的事情吧，怎么能不让他去？

“快二十六了。”林无瑕说。

“你看你这么年轻，又长得俊俏，另外找个合适的女孩——男孩也行，可能会更好一些，你说呢？”

三人来后，傅之渐发现林无瑕圈有红。

那看来现在的问题不在林无瑕上。

“现在年轻人都结婚晚。”

卫兵无言以对。

傅之渐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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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二十六了，应该明白你们俩的关系，别人会怎么看待，说去不太好听。”

因为傅之渐已经不要他了。

“这样吗？”外婆回想起昨天傅之渐的话，傅之渐没这样说。

卫兵想阻拦他，也被傅之渐给推到了一边。

林无瑕勉笑了一下，不由得脑补了电视剧里那情节，豪门男主的父母看不上女主，给女主砸了五百万，让她离开自己的儿。

包厢内，林无瑕正张地坐在老夫妻对面。

傅之渐什么也没听到，除了三人门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