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天哪。”彼得表现的惊喜很让托尼满意。他把围裙解下来放在吧台上，要了第一个月的薪，像撒的小狗那样跟着托尼门了。

“嘿，悠着，你还醉着呢。”彼得稳稳地把他放到床上，一手端着的醒酒汤递到他边。托尼有些渴，就顺从地喝掉，喝完抹了抹嘴，这才发现连胡都被刮掉了。

上贴着大大小小的海报，电脑锁屏是一款知名网游，显然这是一个普通国青少年的房间。酒泡地他记忆短路，回忆了许久，托尼才想到酒吧门那个被称作彼得的男孩，他挣扎着下床，在脑袋撞到门框之前，一双手扶住了他。

“我知，我当然知，我曾经那么努力地与它争斗。可是这次，我已经没办法了。上帝给我指了无数条路，没有一条通往生门。”

“上帝不可能对此坐视不理，”彼得小心地上前抱住他，受到怀中躯的温度，突然疑惑自己是否真的活着，拥抱托尼太过于接近梦境。他去托尼角的泪，握他的手，“别放弃努力，总有一条路会让你活下来。”

“瞧，你多。”

门的铃铛又响了。早上不会有人来，只有伙计们忙着补充各酒类，所以一直到光线被人挡住，彼得才抬起，看到重新蓄过胡的托尼在晨光里对他微笑。

“本来是想早过来，可是你把我的胡剃得太丑了，只好等它们长上来。”

“今天开始你在斯塔克工业带薪实习，别在这地方打工了。”托尼有些烦恼地结束这个拥抱，他不喜走到哪都有人认自己，尤其是在跟年轻的男孩亲密接的时候。现在他不觉得那么gay了，甚至还想更gay一。这个念一闪而过，他没敢细想。

“不，是你钢铁般的意志造就了钢铁侠，不是钢铁侠造就你。”

“不，你知吗？我认识一个家伙，癌症，但他每天依然很乐观，结果比他的医生活得还久，”彼得这会绞尽脑，想到什么都一脑说来。“还有课上学过的一句诗，‘不要温和地走那良夜’，那很有名不是吗？不要等着死神来带走你，去反抗，去愤怒，这样才能鲜明地活着！”

“因为你快要死了吗？”彼得皱眉，“你不能就这么认输！我是说，你可是钢铁侠啊！死亡不过是另一个敌人，你得反抗它！”

“别。”托尼摇摇，“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

托尼灵魂剧震。他颓然垂下脑袋。

END.

“我并不，只是因为被叫钢铁侠，人们下意识以为我要，现在我得为了那些人们努力了。”

“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在我快死的时候说些矫情的话掉泪，”托尼没有为青少年的大呼小叫生气，“人是反抗不了死神的。”

“斯塔克先生！”彼得惊喜地抱他，受到对方腔里有力的心脏动，喜悦无以言表。

彼得拭着桌面，把用过的酒杯都放托盘。清晨很多人刚醒，酒吧却才安静下来。他看着窗外那个转角，想到托尼或许真的战斗到了最后一刻，虽然目前还没有关于钢铁侠的任何消息，但那天从自己家离开时，对方的样让彼得一下想到小时候被他救的那次，那样的斗志昂扬，任何敌人都不在话下，所以他相信对方一定是努力地反抗过了。彼得努力挤一个微笑，对路过的客人说“迎再来。”那人醉得要命，没理他，哼着歌趴在刚刚净的桌上，倒便睡过去了。

“抱歉，我帮你洗了个脸，那些发实在是难以下手，它们纠结在一起了。”彼得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你还要吃什么？我去。”

“斯塔克？那个托尼·斯塔克吗？Holyshit真是他！”老板娘尖叫起来。

“今天光很好。”彼得看着托尼在柔和日光下的侧脸说着。秋分已过，白昼渐短，但他们不会再惧怕长夜。

“嘿，好了，这样有gay.”托尼别扭地推开他，开始穿鞋。“你说得对，我得回到实验室继续研究，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里的“光很好”应该是“你真好看”的意思～以后一定会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