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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娘希匹的,凭啥这逼能被咱伺候得那么舒服,邢锐,要不你来帮兄弟舔舔。”
他叫的男人正是刚刚给洪乐涛舔鸡巴的精悍裸男,从刚刚站起来开始一直站在一侧压制着白肌帅哥,没说一句话。
寡言男人邢锐的身材与张晓斌的壮硕不同,更显精壮,瞧着体脂率很低,身上紧实的肌肉有股凶悍气,寡言少语更是给这具精实的男性裸体增添了一份凛然的气质。
和另外几人仅有脚上穿着双篮球鞋不一样,他只是裸露了整个精悍的上半身和下身胯下到大腿的一部分,精壮的小腿上裹着白色的足球长筒袜,脚上蹬着足球钉鞋,可这更多的遮蔽并没有起到什么遮羞的作用,反而增加了性张力,让露出来的精壮肉体更为吸引人。
当然,最吸引注意力的也不是他小腿上欲遮还羞的长筒球袜,而是跨间茂密黑森林中仿佛长弓般带着弧度的弯长大屌,没有其他肉体刺激,深褐的阳具却从没有低下高傲的圆台形头颅,这是张晓斌和周杰都没有做到的。
“我的老二也想像你那狗屌一样硬,快来帮帮兄弟。”张晓斌催促道,他似乎笃定邢锐会同意。
听到催促,邢锐还是没吭声,但手腕利落得一转,待周杰默契做好交接后,往右前方踏出两步,后脚的膝盖一弯就果断地半跪了下来。
他稍稍低头,张开嘴巴含住张晓斌有些疲软的鸡巴,一会儿舌苔舔舐阴囊,一会儿舌尖戳弄马眼,口腔的温暖和湿润很快就让张老二精神抖擞起来,伸展起粗壮硕长的身躯。
见状,他熟稔地张大嘴巴,轻松含住龟头,直接从龟头一直吞到接近根部,再缓缓吐出,熟练自如地来回往复。
“唔,舒服。”
张晓斌发出惬意的叹息,一只手停下动作,放在邢锐扎手的短发上,随着节奏摇摆。
“邢锐你的口活是真有一手的,难怪教练喜欢让你给他舔。”他一边单手进行“工作”,一边赞叹道。
“啊,啊,左边,还有左边。”被赤裸学长倾情服务的白肌帅哥已经沉浸入被男人抓奶子的新奇领域,单边右侧乳头被长时间刮搔的快感让他突遭冷落的左侧奶子欲求不满,这促使他在破碎的喘息里提出渴求。
张晓斌喘息着反问他:“唔~呼...小奶狗叫我什么?”
“哈啊,哼,张学长,张学长,左边,左边也痒。”被男人新鲜快感掌控的桀骜小奶狗心甘情愿地喊出刚刚还百般不愿的学长称呼。
被含鸡巴的满足叹息和奶子被刺激的呻吟在宽敞的热身室内一唱一和。
“唔呼...唔,差不多了。”
张晓斌推了推胯下忘我吃着鸡巴的精悍裸男,邢锐却仿佛有些不舍他的大屌一般,大力吮吸着肉棒,慢慢吐出,发出“啵”得一声脆响。
回到原位的邢锐和周杰显然领会张晓斌的意思,配合着将还有些懵懂的白肌帅哥翻了一个身,动作熟练得仿佛不止做过一次。
浑身赤条条的洪乐涛像条案板上待宰的鱼一样被强制翻身,直愣愣的肉棒被桌子边沿压迫低头,显现在挺翘的雪白肉臀和微微分开的修长双腿之间。
“啪啪。”张晓斌上前试探的拍拍排球帅哥的白臀,心中比较前几次的触感后评论道:“周杰,这家伙的屁股很韧,比你软啊。”
周杰可以算是洪乐涛的前辈了,也是在这里被他们上了前戏之后给教练开的苞,现在就成了同伙。
“软硬有什么用,教练喜欢才是硬道理。”另一个精壮的裸男和之前一样冷哼回应,目光却若有如无地朝另一个方向投去。
看到他飘忽的目光,张晓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哼笑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