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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时依然是“啵”的一声,留下一个被撑成叶形的艳红肉洞,呼吸般地收缩。白浊浓稠的精液顺着黏液一起从合不拢的洞口流出来,淌过尻穴,在床单上蓄成一滩。
“抱你去洗澡?”他又问。就这么睡了,不是不行,但精液的檀臭味能在早上熏死他俩。男孩轻轻点了下头,方承宸便小心地揽住他的腰与腿弯,轻手轻脚地往床下去了。
“你怎么老是这么安静呢…”
往浴缸里放水时,他听到许明哲嘟囔的声音。的确,方承宸总是时刻注意降低自己产生的分贝,哪怕没有必要。
“你听着不爽?”方承宸随口道,并不打算解释。
“老师听我听得爽不爽?”男孩反问,一下子话题又掉进深渊里,方承宸不说话了,看着那些浑浊从男孩的身上浮起,稀释,涌入下水道。他站在浴缸里拎着花洒,连水量都是习惯调好的适中,淋在身上几乎没什么声音,不冷不热的水流温和地洗涤着他们。许明哲一点点变得崭新起来,他的黑发变得柔软紧贴皮肤,脸上残着过敏式的酡红,虽然清水带不走任何伤疤,伤口,淤青和红肿,但他仍然在水汽氤氲里变得崭新起来。男孩把修长伶仃的腿搭在浴缸边上,满不在乎地朝刚刚射进自己子宫里的成年男性敞开双腿,展示中间的惨状,虽然方承宸知道这是要他干活,但残余的为人的道德感让他怀念起止痛药胶囊的塑料味道。
男人蹲下来,捏着喷头给他清理。方承宸对这些一概不熟,但他完成的很好。男孩被推进身体里的手指弄得忍不住低喘,挖到深处时眼看着就又要勃起了。他轻哼一声,握住方承宸的手腕,说再深也弄不干净了,这样就行。于是男人就着水流轻捻着两片阴唇,简单地冲洗了一下。
“你在想我会不会怀孕吗?”许明哲看着方承宸给他打泡沫的样子,露出笑容。他的笑容显得纯良极了,眉眼弯弯,嘴角露出两颗虎牙,然而方承宸只能保持沉默,“我说过没事的,不然也不会每次都让他们不戴套捅到最里边。”
他感觉男人放在他腹部的手抖了一下。
上一次这样说的时候,他被对方——某个有着廉价好心的人抽了巴掌,三下。对方收留了他,然后在熟睡着他妻子和儿子的卧房隔壁的杂物间里肏他,许明哲说他没有钱,男人就心照不宣地揽上了他的腰,许明哲说叔叔真好,男人就把手伸进了他腿间。男人打完巴掌,让他光着下身夹着一屁股的精液滚了出去。他摸着烂墙根走,发着烧昏昏沉沉什么也看不清楚,好像踩到了动物的腿,于是被按倒,被摆成各种各样的扭曲形状,他也数不来那是几个人。醒来的时候他在垃圾场,只剩一个乌漆漆的流浪汉跪在他高高翘起的屁股后面,像野兽一样低吼着顶着胯,但他一挣扎那人就大叫着跑了,一溜烟儿便无影无踪,留下他趴在地上抽了很久的筋,灌满精水的下体撕裂得厉害,腿过度弯折几乎站不起来了。垃圾场里有裤子,那天是星期三。
“别拿这个炫耀。”方承宸说。他的表情很怪异,像是抿唇与皱眉,但弧度拧巴得像是嘲笑,不一会就消失得干净。他开始往自己身上打泡沫,动作极快,没一会就重开了花洒。许明哲慢慢地,慢慢地把身体往回缩,抱住了自己,自己的膝盖,下巴搁在大腿侧,只露出眼睛眉毛。水流从他头顶浇了下去,就这样过了一会,一切声音渐渐安静下来,他发现雨已经停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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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迈出了浴缸,依然低着头看他。
“现在别自己放干了,我给你擦擦吧。”
“嗯。”他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