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

他被握着脚踝，清楚地受到全被一大力拖拽回了原位，好像被重新扯回了人间，得以正视这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的脸，许明哲惊恐地在他脸上发现了和自己母亲如一辙的冷酷，才意识到他们原来是血缘意义上的一家人。

这羞耻，和每次听着母亲说“那你收拾东西跟他走吧”时有像，又不全然，夹着些异样的情愫，他初开的不是情窦，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像是下突然多的，让他被迫承受这羞耻的东西，而许明哲甚至不知痛苦的来源，只清楚的知被长辈像把一样玩的是毫无自尊可言的。

“哎！你这么多还不够，还咬人呐？”

“我真的…？”他迟疑地想抬起，然而又被间炙的东西夺取了注意力，霎时僵住了。那东西像钉似的杵在他大里，他腰着，刚有些力气，许明哲扭也不是，又是难堪又是害怕，也喊不动舅舅了，只得慌：“你到底什么…”

“你让舅舅睡得很不舒服…你知么？你老是在喊你爹，我看你也实在辛苦，底下都了，才想着帮你一下。”

“我说了我在帮你啊，笨小，”男人他的脑袋，随意地了腰，果见男孩下意识抬，不愿及间事，却缩他怀里更的地方，“你这地方也好一段时间了吧？再不迟早要坏掉。”

“我教你要尊重长辈！”男人捻着心那一小粒儿，狠狠地揪了揪，又猛拍几下，好像他手下的有什么了，贴着的少年先是僵了一秒，随后搐了一下，一清自飙，在他指尖飞溅，到了床单上。男人大声骂了一句，又乘胜追击地掰开他的小，里面又哆嗦着吐几，在带有微弱的大留下晶莹的珠，混着刚刚的白，随着主人颤抖的呼而不断漏来，沿沟壑缓缓下。

“…啊…”许明哲闷闷地应了一声，他的灵魂仿佛在一瞬间离开了他的，现在又重新回来接他的下和痉挛的双了。他伸胳膊，用力往前挪了挪，爬开男人一些，他的舅舅并没有阻拦，而这时许明哲才觉这张富于安全的床大得让人绝望。

“…不要……”他着，语言组织能力也失灵了，却还是被揽着腰，重新抱回了怀里——还是从正面。被搁在男人脖颈，脸颊则贴着汗的，手被压住了，同时那只已经开始变得熟悉的大手的又回到了上，在间动，让他发麻。

他又使劲撑起胳膊，往前爬了一，间滴滴答答的随着动作在床单留下一径。全的力气，几乎都被那几儿了，而离开男人的瞬间，安全并没有回来，反而因为脱离一个怀抱，让他冷得战栗，他的舅舅就这样看着他艰难地往前，又因为使不上劲，几乎摔到床下。

忘了质疑对方为什么会发现这异样，他想似乎的确如此，每天都觉得下腹到会都得难受，第二天又总在和大汗淋漓的空虚里醒来，洗澡时也试着用冷淋了淋，但好像更严重了。许明哲也只是睡觉下意识夹，多少能缓解一，潜意识里希望有人能来摸摸他，这个人不是别人，不是母亲，只能是父亲了，或许他真的在梦中喊着父亲，这个认识让他的脸几乎烧起来，神经像要炸开一样地疼，激起烈的逃跑，既恼于自己羞于启齿的望，又耻于这件事被另一个成年男揭穿了。

“…明哲啊。”

这时男人好整以暇地掰过许明哲的脸，见他一副完全呆滞的、失魂落魄的表情，跟平时故作成熟的冷淡大相径，好像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睛和睫漉漉的，面红，有汗沿着发尖从额顺下去，格外地艳。男人一时看得有些痴了，又抹了把他那个小来的，往男孩嘴里一搅，他才乍醒般，咬了一男人的手指。

“太过分了…呃…神嗯…经病…吧……”许明哲哆嗦着蜷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带着咳嗽，他的睛红得厉害，但只是星的，眉皱。男人大手胡地着他的，薄薄的被握成各形状，不知何时已经立在指尖。

“被吓到了吧？呵呵…你舅我只是有不舒服…”

遗，在稚的下取代袋的是微微鼓起的白净苞，中间是一溜儿被玩得泛红的淡粉，男人还不时掌掴一下他的和阜，如果光线再亮些，就能看到双和丘上的指痕，许明哲忍着，结果就变成了一一的咙里的声音，仿佛过呼似的，他满脑都是濒临崩溃的一定要“憋住”，用尽全力地收括约肌，腹，小和都缩得很，得男人一直笑，却还是毫不留情地一弹那柔弱的，继续用手指男孩的。这不成熟的小东西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随便填个拇指去都夹得死，又又涩，玩得过了又小小冒，显得特别可怜。

许明哲像是挨了一闷似的，僵在他怀里，手无意识地揪着床单。他的大脑还没能理刚刚发生的荒唐事情，上又要面对起这通晴天霹雳。舅舅他的，不依不挠：“是不是换老姚抱你你就舒坦了？真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