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君，乔乔也该玩够了。”

想到批不完的奏折和听不尽的日讲，沈乔委屈巴巴道，“明日就是七月初七，可我想和兄长一起过七夕。”

七夕两个字砸到沈钰宸的心里，倒是一阵波澜。

在宫中的时候，他们是兄妹，即便是去赵公公一类近侍知情，也没办法在七夕如夫妻般厮守。

反倒是宫墙外，才有肆意的机会。

沈钰宸眼中动摇，摸了下小姑娘的脸蛋，笑道，“那，就一日。”

七夕灯火如昼，欢笑人流如织，卖花灯胭脂丝线各色精巧蜡烛的小贩临街叫卖，卖的东西虽然不如宫中的精细，但是琳琅满目，不同于宫中的萧肃庄穆，这份热闹也让沈乔觉得新奇。

她本来还和沈钰宸并肩，但四处走走逛逛，却和比沈钰宸先走几步。

虽然有暗卫跟着她，但沈钰宸还是不放心，跟在她身后蹙眉道，“慢些。”

沈乔没听见他的话，耳中是笑容可掬的商贩的问询，“姑娘来碗卤梅水吧！”

沈乔灿然一笑，接商贩手中的茶盏，仰头喝下去。

行云也追不上她，提着裙子在她身后付铜板。

等沈乔把茶盏还回去的时候，沈钰宸也到了她眼前，“乔乔，好喝么？”

沈乔点点头，灯火下。眼睛亮晶晶的。

但看见来者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在外面用饮食兄长，脸上不由得刹那一白。

沈钰宸伸手拦住她的腰，俨然体贴温柔好良人。

沈乔心里却打起来鼓。

小贩看遇见了好主顾，自夸道，“小的家里世代都是卤梅水，里面的秘方从我太爷爷传到我我爷爷，从我爷爷……”

沈钰宸温声截断，吩咐身后小厮模样的内侍道，“那就多买些回去。”

1

卖梅水的小贩自然感恩戴德，看见紧凑在一处的身影，不由得感叹真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不见光的暗处马车里，一对璧人却不总是琴瑟和鸣。

“卤梅水好喝么？”

巴掌落在雪白的屁股上，将臀肉打得乱颤，雪肤上立刻多了几个淡红色的巴掌印，沈乔许久没挨过打，疼得两腿乱踢。

她摇头哭道，摔落泪珠到他衣襟上，“不好喝，不好喝！”

她否认得彻底，沈钰宸又气又笑，又扬手抽在她身上，“说多少次，外面的东西不要乱吃，怎么就记不住？”

“啪啪啪啪啪！”

沈乔求饶道，“我，我记住了……哥哥饶了我吧。”

沈钰宸轻叹息一声，毕竟，是小姑娘最后一天纵情玩耍的日子。

不忍心扫她的兴。

1

他又重新把小姑娘抱在怀中，用袖子擦擦哭花了的脸，柔声哄道，“记住了就好，乔乔还想去哪里？”

沈乔抽抽搭搭道，“想，想去卤梅水，水旁边，糕点铺。”

“好，记得要让行云先试过。”

沈乔听话地点点头。

马车到了糕点铺前，她眼角泪痕早就消失不见，揉揉眼睛下了车，扑到琳琅喷香的糕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