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让张明生跟着我的，是我要跟他划清界限。所以他应该也不会注意到我去了哪里。

结果他却说他这样犹豫是因为太喜我。

该死，该死。

我眨了眨，想让自己清醒。

张明生，你就等着被警察带走问话吧，你是我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

就在我在揣他究竟信了几分时，他又低下去，劲也更明显了。

“你看我多喜你，”他转过来看我，“对你，我总是下不了手，一而再再而三的心。”

我在心里翻白，定了定神，虚弱地声：“阿言，你听我讲，其实我一直牵挂你。”

“我不会让你疼，阿，你是我这些年最喜的，也是最舍不得的，”他拎起一把锤，看了半晌，摇了摇，“我不会让你疼，我不会让你和我爸爸妈妈一样疼。”

“保护？”不知是不是真的死到临，我竟然没那么怕了。我笑着，上的血还在，划过睛时渗了一些。

目睹我的死刑时间一靠近，我没再讲话，只留他一个人低声絮语。

杀人自然是要一次比一次谨慎的，手里的人命累积，自然不能让新的脚。

警署的查案效率，徐言宙许多年后才被捉拿归案，那时候我已经投胎转世，上要上小学三年级了。李译说不定依旧会苦心寻找，只不过，他最后找到的，不再是面目全非的我，而是一副骨架。然后在路上和背着书包上学堂的我肩而过。

他说：“我一定会把你埋在我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

我在心里咒骂他，骂了几个词后就想不更多，听他话里的意思，他的双亲恐怕早已死在他的锤下，我再诅咒也没什么用。都是可怜人，我连忙刹车。

“真的吗？”他的神情一下雀跃起来。

徐言宙的睛一下红了，十分动的样，他欣地笑着，手甚至捂在，像站在台上接受嘉奖。他抹了一把泪，讲：“阿，我就知，我就知我没有看错人。”

随后，他又拿起一把斧，像上次那样观察，喃喃：“这个，也不好，你跟那个贱货不一样，他过得太好了，比我好，更比你好，他活该血模糊，”

他不断标榜自己，自恋到极。

第一句谎话。

“真的，”我恳切地了，“我觉得自己不上你，才会一直躲着你。”

我咬着牙。

刚那一下使我牵动了上的其他伤，我咬着牙，挣扎着坐了起来。他的疯话听起来像不的台词，充斥着烈的情，好像整个世界都背叛了他。听了并不觉得可怖，反而觉得好笑。

掌掴下来，打得我，嘴角渗腥咸的血，一下摔在了地上。

“没关系，”他打断了我，慢慢走回桌前，说，“就算你背叛我，我也依然愿意对你好，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恨不得自己是你的爸爸，能从你小时就开始保护你的一生。这世界上本没有人比我对你更好，你为什么不知足。”

他已经杀过人了，我不是第一个。

我到一阵绝望。

徐言宙已经站了起来，他居临下地看着我，冷漠地说：“你也是骗，你背叛了我，你自愿去有钱人的玩，也不愿意被我珍惜，你真的是自甘下贱。”

我叹了气，无奈地讲：“我同他没关系的......”

“没有忠诚，没有廉耻，没有对情的纯粹追求，”徐言宙为自己带上了手，他说，“我会为你结束这么低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