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是Andrea自己写的，很有朝气。

Andrea的演唱会开在三月，正是天。

Andrea第一次唱这首歌是二十一岁，那时她的发是棕，肤白皙，以新人歌手的份站上舞台，用还留存着稚的嗓音唱完了这首歌。

我记得杨阿姨很喜其中一句歌词，总是哼唱，我耳濡目染，也记了下来。

我在饭桌上突然问起这件事，转，发现可可本来圆乎乎的小脸瘦了一些。

这次倒乎我的意料，只一力气就让张明生松开了手臂，他没有跟上来，留在了书房。我知，他在目送我。他在想什么呢？他是否也在等我抉择。

“远飞，”张小元比我先说了答案。

群依偎在一起听故事并一齐笑的人，不会分别，也不会使我沦落到一个人打车回家。我熬过了许多苦楚，自己的，张明生叠加上来的，然后在刹那间回，发觉老天爷把我想要的东西扭曲了一番，然后堂而皇之地送给了我。

人生是由无序组成的，无法更改的过去与无法控制的明天之间，是短暂的今天。而我沉没的昨天已经太多太多，我是该抓今天，还是追逐一个和从前相似的未来？

“嗯，下一个礼拜六，你想去看，我们就一起去，”张明生答应得十分迅速，他已经用完午饭，拭了一下角，站起来。

天来了。

便又陷了不可控的浑噩当中，一天恍如一秒钟般飞速划过，我迷迷糊糊地熬过了圣诞节和新年，不再下楼，拒见宾客，连小孩都不怎么见。仿佛在这个冬天陷一场冬眠。张明生再次找来了医生，帮我开了新的药。他的话也少了很多，总是看我吃过药就掩门去，不怎么打扰我。

张小元没什么变化，他依旧沉默地低吃饭，一颗一颗地咬着大米。

时隔数年，他才终于告诉我这张照片的存在，仿佛在告诉我，在质问我：

像古早笑话里的灯神，许愿的人说，我要有不完的钱，于是他就拥有了粘在手上、无论如何也不去的一分币。

唱那句时，她总是闭上睛。

“去看看吧，我很喜她的那首，叫什么名字来着？”我皱着眉哼了两声，想帮助自己回忆起来。

我说：“我困了，要回去睡觉。”

有一天，我站在窗边，风来，已经不再刺骨。我发现园里开了栽了新的卉树木，老家埋修剪，脖颈间围了一条米的巾。我没有他细心智慧，叫不草草的名字，只看着它们细细的枝条一天又一天生绿的叶。

我栽床里，无数声音在我脑海里嘶吼，再醒来，

“让会游的涌，让会飞的冲向苍穹。”

张明生仍旧抱着我，提醒我受的存在。我脑袋发胀，地叹了气，后杵两下手臂，撞上他的腹，示意他放手。

时间忽然慢了下来，我开始下楼吃饭。

对，这首歌叫《远飞》。

在画质模糊的录像带里，她唱：

“演唱会的票你还留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