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拜访，家事自然要放一放。张小元一见陌生人就神情肃穆，经历过那件事以后，任何一点意外都使他心惊。我关掉屏幕，挥手要他先回房间去，拆电脑的事可以改日再议。他yan中闪过一丝惊喜，dao了一句“多谢妈咪”就跑开了。留下我沉思良久。

看来张明生已经默许张小元来房间找我。

为什么，难dao有意助我们调和关系？

他还真是慷慨热心，多此一举。

我愈加tou痛。可可一声妈咪我还经受得住，毕竟她看起来还那么小，pi肤柔ruan得我不敢抓她手臂太久，这样的小仔，就算喊我一声狗狗，我也会哄着应下的。可被八岁小男孩喊妈咪可不一样，我胳膊上起了一层jipi疙瘩。

我把动了动tui，发现tui上空无一wu，不仅没有tui环，甚至没有睡ku。依稀记得，凌晨时我睡得昏昏沉沉，张明生起床前从背后抱我，一双烦人的手把我上下摸了一遍。我不耐地哼唧几声，他反而更加来劲，手指贴近我tui间，溜进那狭小的feng隙，寻到关键chu1rou搓几十下，shi淋淋地送我一次高chao。

我弓shen如虾米，浑shen发抖，迷迷糊糊骂他几句，随后昏沉地陷入睡眠。

不知dao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只记得我骂他赶快去死，然后听见他在我耳后沉沉地笑。他还算有一丝良心，倒是替我ca了干净，又换了内ku，只是没给我换上新睡ku。

我起shen下床，双脚踩进浅麦se的棉拖里。

张明生或许不久就会回来——他不会在这zhong时候放任我独自和老师与师弟会面。

所以我要抓jin时间，尽快洗穿衣，洗漱，下楼。

我随意抓chu一tao衣服tao上，驼semao衣与象牙白长ku，还算轻便朴素。我猜卧房也有监控，我就像一个chongwu，被chu差的主人监视。到电梯口，我烦躁地推chulun椅，坐好后，cao2纵gunlun送我进入电梯。

叮咚一声，一楼到了，我shenxi一口气，抬tou，正好看到电梯门徐徐打开。

短短的一分钟，我幻想了许多可能会发生的情景。我可以忽然站起来，告诉老师和李译，我是抚chao，我被张明生qiang迫囚禁，改tou换面，然后他们两个就chouchu枪来，和守在红寓的保镖四杀一场，要么带我逃chu生天，要么我们三个都死在hua园里。

我还可以悄悄暗示，用手指打mo斯密码，假如他们两个够min锐的话，就能听chu我传递的信息：我是警察，救我。

我来到宽阔的客厅，lun子碾上地毯，抬tou一看，发现以上所有幻想都不会成真。

老师老了，脸se蜡黄，却胖得更加厉害，不止两鬓斑白，细看，大多tou发都是hua白se，touding只虚虚拢着一层tou发，看起来十分可怜。那双有神的yan睛也dang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浑浊的瞳孔，以及布满血丝的yan白。

很早以前老师就不再年轻了，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老师会老成这个样子，至少和我的想象完全不同。在我心里，老师和师母就算衰老，也依然会气质平和，姿态松弛。

然而我的想象没有成真。

师母忽然去世，师父也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就连他shen后的李译看起来都憔悴了不少，胡茬青黑，布满chun周，tou发也luan糟糟的，一边衣服领子甚至还掖在领口里。

而我，我更是面目全非。

我一时心酸，yan圈发chao。

情绪所致，我连话也说不chu几句，只和昔日的师友点tou示意，让他们坐下，我坐在对面，听老师略带歉意地dao歉。

无非为是李译前些天的鲁莽找补，说他太年轻，心急，新官上任三把火，工作不得章法，希望能请我们原谅。老师把所有能说的、该说的都说了一遍，最后试探地停顿了一下，等我的反应。

老师一把年纪，还要为我们cao2心，我有些伤gan，转tou去看李译。

我yan睛看着李译，话看似是回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