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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软舌缠绵悱恻,双方都吻得津液横流,直到最后一口空气耗尽,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对方。
“你怎么哭了?”
“……”
太丢脸了。夏瓷闭上眼自暴自弃的想到。
白琛见状搂住他的腰深顶几下,怀里的人闷哼一声,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种被前后包夹的快感很快将夏瓷带上顶峰,他本能的想要逃离却被拉回坐在粗长的性器上全部吃下去,重力的原因硬生生地把生殖腔撞出一条缝。
夏瓷被内里滚烫坚硬的头部刮蹭过某处,浑身犹如被电流通了一遍,汗毛全然竖起,先反应过来的花穴猛地收缩喷出潮水,连手指都没堵住,浸湿一大片床单。
肿胀的前端在越来越快的撸动中射在了白琛的手里,乳白的精液从指缝间漏出来滴到那片水迹上。
夏瓷整个人卸力般的向前倒,被白琛拉回怀里肏弄,给高潮过后的他一种生殖腔已经被捅开的错觉。
如果正在肏他的人是陶习霄,他这会儿早就挣扎了。可一旦对方换成了白琛,他就潜意识的信任这个人。
即使这个人和陶家联手把夏氏集团变成了空壳傀儡。
身后的人低吼一声,冲刺几下把浓稠的精液注入了肠道深处,巨大的冲击力搞的夏瓷直接用后穴再次高潮了,被搂在怀里亲了半晌都没回过神。
夏瓷红肿的嘴唇有些颤抖,被松绑的手还泛着酸却死死搂住白琛的脖子,充满情欲的脸埋在白琛的怀里躲着不想让他亲。
“是害怕吗?”白琛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他身上,不紧不慢的轻拍他的背。
“晚饭的时候你好像很难过,能和我说说吗?”
“小迟,是你的小名吗?我以后可以那么叫你吗?”
“别怕,还有我呢。”
夏瓷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好久,吐出一句话,“滚。”
说罢他就扯着被子躺下,不管白琛了。
白琛轻叹一口气,说“小迟,一起洗个澡吧,我没戴套。”
夏瓷本来也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可此话一出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把在饭桌上受的所有怒气发泄在他身上,“我弄不弄出来关你什么事,我就不洗!问那么多跟你有关系吗!”
白琛又问了几次都被骂的狗血淋头后自己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夏瓷愤恨地捶打无辜的枕头,绵软无力的拳头落在上面甚至不能使其变形,打的他越来越气。
本来只想爽一发的夏瓷在一通翻云覆雨后反倒更憋屈了,这让他忍不住坐起来理清自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