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晃的手指在周围不断刮蹭，顾清然净，指甲修整的很是齐整，倒没什么疼痛，只是这样不着调的磨着更让苏久觉得，夹不想让他碰。

看人一脸别扭，压着嘴角，顾清然轻轻叹了气，俯凑近，落下的影将两人圈在了小小角落。

“嗯。”

左右折腾下来，在冷气十足的教室里，愣是给苏久闷了一层薄薄细汗，小着，默不作声伸手拿了张纸巾悄悄从短边探了去。

经过一个假期的相，苏久觉得顾清然以前肯定是装的，这才是他的真面目，摆着一副淡然无谓的模样，实则一肚坏。

苏久瞪圆了，有些不兴看着始作俑者，随即将脑袋抵在了桌边，他可不想丢人丢到班里。

“不闷？”

好像又瘦了些，发长了，睛很漂亮，睫很长，嘴被咬的很红，茸茸的脑袋埋了半边也很…很可。

“拿来…”苏久闷着脑袋让人把手拿来，殊不知混着鼻音更像是撒。

顾清然没忍住，低凑过去又啄了一，一向的冷静自矜全都被苏久磨灭，心想他到是想请，恨不得别人都知苏久跟他是绑在一起的，别人不能也不许肖想，哪怕一分。

咚，咚，这又是谁的声音？

“还在生气。”苏久知他指的是什么，仍是傲气的不肯应声。

趁人脾气发作前，顾清然提前开了，“这几天我很想你……”

只是几天没见，他却格外在意，不知不觉中苏久已经占据了他的生活，一开始的适可而止到如今放舍不开，理智一被瓦解，顾清然毫不在乎，任由崩塌，从一开始，他就在清醒的沉陷。

“转过来一。”

鼻尖凑着鼻尖，呼，少年低缓清冽的嗓音似有力，听的人脑袋昏沉，没没尾的一句像告白又不像告白的话搅的苏久不得安宁。

见人还是不说话，顾清然耐心的把笔放下，侧过这下把苏久遮了个严严实实，手将手指沾染的痕迹一一净，接着捧着半边脸将人转了过来。

在这窄小的空间下，圆的指腹像是缩小版的，就着腻的上下绕着的褶皱压，一刺，但又浅尝辄止很快退了来，徒留微张的小在下一次来时裹住，着指腹濡。

许久，顾清然才收到回应，再看去，人已经弓着彻底将脸埋到了底。

耳边传来顾清然淡淡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带了些许笑意，苏久更不愿抬起，何况这人的手还在他的下，简直没脸见人。

准确来说，不是苏久引诱他，是他在等着上钩。

熟悉的同学，嘈杂的教室，隐秘的角落，窄小的空间，每个场景都像是完契合这场的，没有实际，却远比那来的刺激。

是他醉了还是顾清然醉了……

下的衣服被人向下压了压，闷的一下散的无影无踪，没了袖的掩盖，一张布满红的脸暴无遗。

顾清然受着手心绵细腻的，贴着沾了满指的黏腻，不免心思恶劣，就着快速几下，每一次都重重压在了。

苏久不明所以，直到嘴角传来温才慌的回过神，神飘忽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放下心来，一整个手忙脚看的顾清然勾浅笑。

一本正经着理习题，心思却早已了，余光总是不受控制的向那看去。

“笑什么—”苏久不满，说完又意识到声音有些大，慢慢放缓声调，咬着字故作镇定，“我才不要被请家长……”

苏久在顾清然看不见的地方脸有些发，不禁小声埋怨，榆木学什么撩人的话，但自己又很没息的很是受用。

坏死了。

宽大的校服在苏久上衬的人小小的，蜷起的像是在寻求庇护，顾清然余光始终没有移开，来来回回将人看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