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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缩着四肢,手指痉挛弯曲,抓着周敬云落在自己腰上的手指不停哆嗦喘息。他感觉一股股浪潮伴随着对方进出的动作拍打而上,将他烫化烫软,化成一股烂泥似的东西,自肉缝中不断泄出了淫水。
湿热淫乱的汁液从缝隙中潺潺而出,沈嘉玉满脑空白,死死夹着他不断抽搐收缩。腹中软肉一抽一抽地酸痛了起来,愈发激发了体内的快感和高潮。周敬云掐着他的腰愈发用力地挺进深处,挤着他那团敏感的嫩肉前进转动,沈嘉玉微微哽咽着,整个人泄得一塌糊涂。朦朦胧胧听到不远处似乎有人进了屋,换鞋走入客厅。他停在沙发前,垂下的眼睛注视着将脸埋在沙发里、弓起颈子哭喘的沈嘉玉,低低道:“不是说怀上了?”
“阿迟……呜、嗯……帮、帮帮我……啊……!”沈嘉玉捂着肚子尖叫喘息,立刻伸手紧紧抓住了他,流着眼泪哽咽求救,“进得、进得太深了、嗯……别、别……啊啊……我不行、不行……嗯、啊……!敬云、放过我……放过我吧……啊!”
迟湛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来。周敬云猛地将他扯进自己怀里,喘息着将下颌压在他的肩上,呼吸低沉。他的嗓音有一点哑了,但反而增添了一分性感的味道。周敬云伸指捏住沈嘉玉的下巴,冷冷抬了抬眼道:“自己问他,到底又干了些什么好事。”
沈嘉玉流着眼泪摇头,被他操得几乎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的身体如今已经因为怀孕敏感得有些过分了,只是稍稍抽插几下,就会敏感得直流淫水。更别说被这么粗暴地进入,毫不怜惜地碾磨过嫩肉。
他困难地睁着眼睛,视线一片模糊,只能声音极低地反复念道:“我、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呜、对不起……哈,放过我、放过我吧……敬云、敬云……嗯啊!”
迟湛微微眯了眯眼睛,很快就从他的话里读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嘲弄似的低哼了一声。他伸手抬起沈嘉玉的脸,眼皮垂着,只说:“我早就说了,这家伙,只靠一个人是看不住的。怎么,现在这亏吃舒服了么?”
周敬云紧了紧箍着沈嘉玉的手,抬眼瞧了眼他。迟湛面色寻常地将手抽走,撩开沈嘉玉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弯下腰与沈嘉玉接吻。沈嘉玉哽咽着和他接了个吻,将自己的唇舌打开。而后浑身颤抖着与他分开,张口咬上了他腰畔间的拉锁。
金属摩擦的响声响起,沈嘉玉将舌尖探进他被自己咬开的腰裤,亲吻衣下过于紧实的肌肉,然后含着泪将舌尖滑进衣内,隔着薄薄布料吞吐眼前人微微有些发硬的肉棒。
滚烫的阴茎进入口腔,涨硬地顶开了喉部软肉。沈嘉玉神智模糊地帮他舔舐着,深深吞咽进喉腔吞吐,一边迷离地想:今天……自己大概是要玩完了。
嘴里的东西很快涨大变硬,变得又热又挺,硬生生地奸淫着喉肉。沈嘉玉吃得困难至极,只能含混地舔着他勃起的龟头,满嘴都是唾液与精水混合的秽物。他堪堪张开嘴巴,将迟湛的肉棒含在舌尖,辗转舔过顶部。然后又被周敬云死死勒着胸腔往后带去,被迫坐在他的身上无助颠晃。
前后都被夹击的感觉既刺激又难耐,沈嘉玉敏感地蜷紧了脚趾,跪坐在周敬云的身上弓身哽咽,被起伏的力道颠的一上一下地晃个不停。这个体位很容易就能进入他的子宫腔,碾到软肉深处包裹着的胎膜。以前没有怀孕的时候倒是还好,如今大了肚子,这样两相叠加起来,沈嘉玉在被这么插的时候便尤其地容易感觉到肉穴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