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四目相对的两人，秦乐有一瞬的失神。

说完，转蹭了蹭旁的许慕清，柔声开，“你和我哥哥的关系一直都这么好？”

许慕清愣了一瞬，迟疑片刻，最终了。

秦书礼似乎说了句什么……秦乐没有听太清，因为对方完全无视了他，径直看向了怔愣在沙发的许慕清，冷声让对方赶快离开此。

这个造型的杯真熟悉，他以前似乎也有一个，但是被人打碎了，后来秦书礼又重新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给他。

他的话音未落，秦乐便将他打断，好笑：“只有你会信这个吧，我被你们搞到产的事你忘啦？医生不是告诉过你们吗，我短时间不可能再有孩了。你忘得可真快，不知你手机里还有没有照片？当初你和萧弋一起我的时候，我记得你拍的多的。”

许慕清自然不可能拒绝。

那些玻璃碎片混着赤红的血，在地面上拼凑一幅尽态极妍的画面。

是了，是了。

说完，他偏了偏，看向同样错愕的萧弋，“对吧。”

他甚至没有搞清楚目前的状况。

陡然升起的念在他脑海中反复闪回。

手上有些粘稠，他狐疑地低下，不知何时，手上竟拿了一块半掌大的玻璃，血顺着指隙向腕。

他看着许慕清，几不可察地攥了攥手，接着又看见了一旁站着的萧弋，不知想到了什么，生地咧了咧嘴。

于是秦乐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抬，看见了一张被划烂的脸。

事情并未如秦乐所料一般发展，他们谁也没行动，倒是秦书礼有些艰难地开，他说，“你病了。”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秦乐开心地凑到男人边，连亲了两：“你太好了，皎皎！”

他应该把它还给秦书礼。

秦书礼似乎看了什么，脸更加难看了。

准确的说，是一张即使被划开了一长长的，依旧漂亮到不真切的丽脸庞

什么病了。

“我哥哥是不是很好呀？”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却未发现任何伤。

那两人都不舍得动许慕清。

而且……

秦书礼不愿意，萧弋也不愿意，秦乐不明白，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之前他们本不在乎这个，一起上床而已，一个两个都一样，反正他下面有两个。

恍惚中，他看见了那块玻璃杯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尸，他听到了一声响，接着是噼里啪啦玻璃落地的声音。

而溅落这些画面的，是留在秦书礼后脑勺的玻璃碎片。

许慕清是他们中最小的一个，以前他每次来秦家，秦书礼都对他诸多照抚，萧弋也总让着他，知许慕清有洁癖，从前更是三番五次地勒令他不要现在许慕清面前，以免脏了对方的。

他忽然福至心灵。

见秦书礼不答，秦乐又笑了笑，“嗯……他确实很漂亮，你好像总是看他呢，可皎皎只喜我，哥哥。”

闻言，许慕清的面容过一丝错愕。

“你…怀……”

他有些僵地扯了一个无所谓的笑，站起，朝着另外两人近，直到站定在他们前，直直看向他们二人：“怎么？心疼他啦？”

还未等许慕清反应，他便接着开，开心：“我想你在旁边看着我和他们俩。”

接着他看见了许慕清。

接着他看见了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

对着许慕清：“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仔细想想，萧弋和秦书礼似乎打过许多次架，萧弋那疯狗甚至朝秦书礼开过一枪，却未曾动过许慕清。

前一白光闪过，他的脑袋有些发涨。

“那一起吧，反正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