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内仅剩下了五人。

“离开这里，我会给你新的份，新的人生。你不会再见到这些人，我可以向你保证，萧故不会对你动手，许家也不会，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满不在乎地偏了偏，躲开了秦书礼砸下的拳。

秦详顾自开，他并未看屋中的任何一个人，看着前的一株蕨类植，仿佛那东西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更能提起他的兴趣。

“另外，现在你的母亲知了所有事，她很伤心。你明知我最讨厌这个。”

满地的狼藉混着一些玻璃碎片，男人孤一人，秦乐其实本没见过秦详几次，记忆里，他生理上的父亲从未注视过他，也从未承认过他，望着来人，他几乎生了几分恍若隔世的慨来，上一次见秦详是几年前来着？对方坐在轿车的后座，车窗并未完全合上，他看见了他名义上的父亲，但他从未渴求过父。

萧故的表情看不喜怒，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漫不经心了，无人再说话，气氛压抑到了极。

秦详和秦书礼并不算很像，唯有睛，如一辙。

“离开？”

另外这疯狗居然小时候就杀过人了，恐怕那怕黑的病也是那时候养成的。

直到秦详现，屋内的气氛才稍有缓和。

秦乐一顿。

“报酬？”

萧故挥了挥手，示意副手离开。

他的声音平静，但所有人都能清晰的听见。

他并未看秦乐一，目光仅停留在了秦书礼上，毕竟那是他唯一承认的儿，秦乐一直知

“你会怨恨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你会像一条卑微的狗那样乞求他的原谅，愿意倾尽所有只为改变从前发生的一切，因为你知，你绝不可能被原谅，你会在那兢兢业业的痛苦中度过一生。”

这时，一直克制的秦书礼猛地拽住了萧故的衣领，额间青暴起。

直到萧弋忍无可忍一般发低吼，用那只血模糊的手住了他的腕，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暴怒，萧弋的眉皱着，萧故终于停了下来，了被秦书礼打破的嘴角，淡然开：“冷静，小孩。”

萧故眯了眯，看了一萧弋，沉思片刻，冷声附和：“当然……你当然应该离开，独一人，你曾经遭受的苦难不会有人在意，萧弋会有新的人生，他会拥有我的一切……你的母亲，曾经为了改变阶级而——”

青年冷淡的声音缓缓传众

“我从来不在乎你未来的伴侣是什么人，只要你母亲满意，我都可以接受，但是萧弋，作为父亲，我不想你陷痛苦之中，我希望像从前那样，解决你遇到的所有麻烦。”

”

他从未得到过父。

“够了！”

“你自以为的伴侣不过是无可奈何的妥协，走投无路的退让，你确实会从一而终，可你的后半生都会陷这明知何故却又装无事的自欺欺人里。”

“至于你……”他看向秦乐，“你当然应该离开萧弋，如果你这么，我想，我也会给你一大笔报酬。”

毫无疑问萧故很在乎萧弋，但他又毫不犹豫地伤害了自己的孩，可那些隐匿于长篇大论中不易察觉的关心与溺，又并非作假。

萧故并不急着挣开，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未有太多反应，继续：“事实已然发生，又何须遮掩，任何人都有知真相的权利，哪怕他并不愿意面对。秦月当年无家可归时被秦家收留，却为了攀上秦详而下药——”

他不理解这个。

秦乐有些怔忡，他自然听清了萧故说的所有内容……明明上一刻还毫不在乎地对着萧弋开枪，下一秒，却又说不希望他痛苦？

秦详站在门，冷漠地注视着大厅内闹剧一般的场景，像是在看一刻意而混的杂技表演，默然地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

为什么。

“父亲！”

他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