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不由自主地攥了床单，额间渗细密的汗。

秦书礼乘机起，又狠狠打了萧弋腹一拳，用的是被玻璃碎扎破的那只右手，那些尖锐的碎片密密麻麻扎在他的手心里，因方才的两次挥拳又加了些许。

许慕清狠狠踹了萧弋一脚，萧弋打了他的左颊一拳。

秦乐坐在床上，神情有些木然，呆呆地望着撕打在一起的三人。

血从那些细密的伤，将他整个腕包裹，他的肤极为白皙，被那些猩红的浸染便显得格外目惊心。

他的手腕上方还有一未痊愈的伤，本已经结痂，可刚才又崩开了，手上着的护腕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丢在了地上。

地上狼藉一片，他们……

刚刚萧弋玩儿了他的很久，从刚刚起他的脯便胀痛，孔更是时不时地开翕，方才说要被萧弋到其实并不只是无意义的……

沾着血与些许肌组织的碎玻璃落地时发脆响，碎成了更小的碎碴，他似乎完全没有痛觉，并不以为意。

就像……像故意对着他们摇似的。

不知为何，他觉得他们的目光似乎更为沉了，想到方才萧弋说，要被三个人……

秦书礼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他素来冷漠，叫人极难辨喜怒，沉步向前，边走边将手心的那几块碎片来，随手丢在地上。

他低着，莫名有些耻辱，可一想到都被那三人掰开看了不知多少遍，又觉得这番动作实在矫情，索放开。

许慕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手将萧弋制住：“你疯了？”

他们下手极狠，全未留有余地，恍惚间，秦乐回想起了从前被他们殴打的日，不过跟现在的撕打比起来，当年对秦乐殴打实在算轻的了。

他那里真的……

唯恐被他们波及，他竭力往后缩了缩，可刚刚发一动静，便有三沉冷的视线朝他扫了过来，他呼一滞，惶恐地别开，不知该看向何。

秦乐坐在床上，隐约听到许慕清说了一句什么产，接着，本来怒不可遏的萧弋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遏制，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无措地扯过一旁的衣将两颗大遮住，惊惧间抬，中不知何时蓄了些许泪。

前的两颗硕大随着他的动作晃了起来，他上未着寸缕，又圆又大的立着，之间似乎粘着，慌中想要将房遮住，可却让两颗晃动得更加下贱了。

那双长眸肃冷，秦乐被他的模样吓得了几气，可他只是扫了秦乐一便收回了视线，径直走向门。

桌被掀倒了，秦书礼被萧弋踹倒在地，一只手支在了玻璃碎片上，猩红的血蔓延开来，他却全然觉不到一般，连眉都未皱一下，就着那只手挥拳砸向了萧弋。

他手极狠，半不拖泥带，萧弋躲闪不及，偏着生生挨了一下，嘴角又渗了些血丝，棕发垂下几缕，遮住了晦暗的睛。

他走了。

他对着他们……了。

秦书礼就着这个空隙，挡开他的手，攥着他的往后的墙面撞去，那动静极大，连秦乐都僵住了，只见那米白的墙面上瞬间现了一团血渍。

桌上的杯被撞在地上摔得稀碎，玻璃散在地面上，很快，许慕清脸上留下了一块青紫，秦书礼角现一伤，萧弋嘴角破了，正往外渗着血丝。

低下，白的从那溢。

萧弋闷哼了一声，猛地回过神来，神狠戾，几乎顷刻之间他便从地上起，着秦书礼的脖想将他往锋利的桌角上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