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哭了起来，他大哭着，质问秦月为什么要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说他讨厌秦月，再也不想看见秦月，可两只小手却捞捞环住了母亲的肩膀。

这味是秦书礼上特有的。

那火越烧越旺，扰的他心烦意，他不知这是因为什么，也懒得多想。

“好好活着……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着。”

秦乐这才缓缓站了起来，下的伤不知为何好的极快，上的几瘀痕也消散了些许，他在床脚找到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上。

最后，他们一起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枇杷一颗一颗的捡了起来，期间秦月对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天空尚且昏暗，乌云遮蔽星月，他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夜还是凌晨。

也许是方才梦里的场景太过真实。

可惜他那时尚且年幼，并不知晓其中的意义。

秦书礼中明明没有任何情绪，可秦乐却莫名联想到了梦里的那个抚摸过他脸颊的男人，那冰凉腻的再一次将他的每一寸肤缠绕，他的胃翻涌着，几作呕。

对不起……不能陪你长大了……

他们，也？

一丝血迹渗了她的嘴角。

睁开。

即使是个野，他也姓秦。

……

对不起……你有一个这么肮脏的母亲。

他对这毒冷血的生向来没什么好。

上的异已消失了大半，下两也不再钻心似的疼，膝盖上似乎缠着一层纱布。

等秦书礼从厨房里将一直着的粥取回房间时，屋内已经空无一人。

角似乎已被泪痕濡，昏暗的房间里着宁神的沉香。

对不起……给了你一这样的。

屋内灯光昏黄，抬起，不远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挑的影，男人双随意的叠着，修长的手指支着太，正低翻阅着膝盖上的书。

秦书礼也站了起来，他们无言对视，谁也没有开。

秦母在园里新了一批月季，甜腻的香闯鼻息，他缓步而行，朝着他自己的房间缓步挪动，却忽然想起，秦月弥留之际，病床边上摆着的就是月季。

看着空的被褥，端着粥碗的那只手青爆涨。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动静，那人缓缓抬起来，面无表情的看向了他。

秦书礼本就像一条冰冷毒的蛇。

他已经很久没梦到秦月了。

“婊……”

瓷在地上支离破碎，留下一摊七八糟的浊痕，他的下依稀有着乌青，清冽的五官盘踞着散不开的戾气。

他动了动。

他几乎咬牙切齿，一把将手里的白粥往门边砸去，木门上顷刻间布满蛛丝般的粘稠痕迹。

穿完毕，没有任何停留。

对不起……不能让你从小就看见这些。

坐起了。

主宅内只亮着昏暗的灯，在木制的楼梯间，他依稀能听到园那边传来的虫鸣声。

万幸，没有遇见任何人。

那双长眸一如既往的不见任何情绪，接着，男人别开了，推开门走了去。

想到早上那两人居然为了这婊特地跑到秦家甚至还想将人带走，他的心里就烧起了一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