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醒来以后总算把“先生”二字叫chu口，他还呆呆的，反复还有半个shenti沉浸在之前的伤害中，而这个称呼成为某zhong救生的绳索，他攀着绳索往上爬，叫一声，就上升一点。叫到第三声，他看见林霭的yan睛，泛了一圈淡淡的红。

再往后就叫不chu口了，chun被林霭堵住，如同是林霭的手代替了那gen绳索，将他拉上去，脱离苦海。可是苦海无边，只是拉上去怎么够。阿初闭上yan，在他面前完全松懈下来之后，什么都不愿意细想，任xing地放任自liu，而本能只让他想要索取更多。

因而在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手臂已经环住林霭的肩背，试图将他扳到自己shen上来。倘若林霭不愿意，凭他现在的力气，大概也很难得逞，不过阿初闭上yan，一片yin影沉沉地压下来，挡住熹微的晨光，他不禁微微笑了一下，仰起tou。

这个动作像索吻，于是林霭自然而然地凑了过去，吻他。而shen下的xingqi也起了反应，又热又ying地硌在两个人jin密贴近的shenti之间。阿初伸手去摸，忽然说：“原来先生是想cao2我的——我还以为先生对我没有gan觉。”他的表情介乎有些受伤和纯粹的玩笑之间，林霭有些不好判断，愣了一下：“我……”

他猛然想起，之前，阿初刚分化成Omega不久的时候，借着某次任务成功的机会，找他讨赏，yan睛因为渴望而发亮，说，想要他的shenti。而林霭没有满足他，也没拒绝，和他说还不到时候。至于打算给他什么补偿，林霭已经忘了，只记得那个时候阿初也是这样的yan神，看不chu是否信他。

可他真的没想拒绝，从一开始就没有。

“我想，”林霭压抑着chuan息，声音低哑，问，“阿初，可以吗？”

顿了顿，他又补充：“我欠你的。”

阿初愣了愣，笑chu声来，之前的伤害大概没那么快速轻易地消退，细看他的眉yan间分明还有疲倦的神se，可他确实真心实意地笑了，调侃地问：“先生欠我几次？”林霭一愣，直起shen来脱了衣服，几乎要拿xiong肌腹肌和新旧伤疤勾引他似的，慢条斯理，将主导权jiao给他：“你说几次，就是几次。”

从阿初的角度，仰着tou，能看见林霭的hou结动了动，视线再往下，看见累累伤痕。他对林霭那么熟悉，当然一yan就能看chu这里面有哪些是新添的；同时，他偏偏也对生死十分熟悉，因而同样能看chu，在这段时间里，林霭经历了怎样的危机——他早已确定林霭不是抛弃，是在必死的局里把自己推了chu来，此时也就没有太讶异。不过林霭jin接着又问了一遍，疤痕在有力的肌rou上微微起伏一下：“我欠几次啊？”

阿初tiantian嘴chun，心里还在想，这有什么稀奇的，他自己也有。不过，Omega的ti脂率毕竟和Alpha不同，这是生理上的差异，没那么容易抹平，所以他自己的shenti看起来也许没有这么……漂亮？他本来想瞪林霭一yan，可是不知dao为什么，yan神很快飘开了。

抵在she2尖上的那个数字本来是两次或者三次，可是临到开口，阿初稍稍一犹豫，他自己现在mingan得很，两三次好像太轻易，可也不能说太多……林霭的xingqi还ying着，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tui上磨蹭。阿初竟被他撩拨得跃跃yu试，没克制住，在大脑梳理清楚利害关系之前，伸chu手，比了个“四”，又猛地收了回来。

林霭吞咽了一下，看着他，还没有动作。他忽然笑了，未曾厘清的利害此时都不重要，他在林霭面前本来不必想这么多，索xing放松下来，甚至有闲心故意挑衅：“先生行不行啊？”林霭笑chu声来了，面bu的线条都变得柔和，an住他的膝盖，弯下shen，快速地剥落家居ku，手顺着他的大tui内侧往里hua，目光灼灼：“是你四次，不是我四次。阿初，你shi得这么快……到底谁该担心行不行？”

阿初不说话了，在听见那句话的瞬间依稀有些不好的记忆在脑海中飞快掠过，可是yan前就是林霭，他甚至没能认清那些一闪而过的声音和画面，也很快又将它们抛在脑后。不过林霭还是注意到他一瞬间的微微颤动，在心中暗自警醒，凑近在他额tou上一吻。阿初的手撑在斜后方，shen呼xi，衣服渐渐剥落，小腹起伏。

林霭专注地看着他，视线凝在他脸上，慢慢逡巡而下。阿初看着他，脑海却是空的，等chuanchu声来，不知dao为什么，便猛地反应过来此刻是怎样的一幅景象，而落在林霭yan中，此时此刻林霭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的，又该是什么景象——意识到这一切，裹着两gen手指的xue口就蓦然缩了缩。

这分明还是……第一次，此前都太混luan了，没有这样好好凝视的恰当时机，这还是第一次，林霭看着Omega动情的xingqi，并且，打算cao2进去，打算让他喜huan的人高chao。

他轻轻嗯了一声，回应骤然的jin缩：“想要了？”说话间，他勾起手指，去an他的mingan点，拇指在凄惨的yinjing2genbuhua过，他小心翼翼地问：“这里……有gan觉吗？”阿初皱起眉，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