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有许多水儿。”
白敛的眼底被欲望染得深沉,他抬起头注视着楚照影的脸,像潜伏在丛林里狩猎的狼盯着小鹿,三指在穴里啪啪地抽插,抵着那让楚照影溢出呻吟的软肉撞。
楚照影生了口来者不拒的穴,穴道虽长却处处敏感。白敛的手指九浅一深、三重一浅地入,正似一根短细些却技巧惊人的阳具,将楚照影插得直往后缩,又被按着腿根弄,很快穴肉颤动小腿绷紧了。
“是口名器,只不知水儿味道如何,若骚臭便可惜了。”
“啊……要喷了……快些张嘴吃呀……”
楚照影夹着白敛的头,扭着腰往他嘴上送,整口穴都被含在男人嘴里,花液一股股地喷。
楚照影慌张地擦白敛额上和发间自己射的精液,用力夹紧腿不许他抬头:“再吸一吸……”
白敛喉头滚动,舌头探入穴内舔,果真嘶嘶吸起来,吞咽下去。
楚照影松开腿,故作镇定地问唇角仍带可疑液体的白敛:“如何?”
白敛在楚照影的视线中,微笑着将唇边的液体都舔入嘴中,品尝珍馐美馔般一点点吃净了,回味无穷:“甜,果真是,”他将最后几个字拉得悠长,“美屄,嫩屄。”
空气中弥漫着麝香味,白敛下身已无异状,从药箱中取出一个锦盒,嘱咐楚照影性事之后便试着纳入穴中:“病人的穴太紧了些,初时含一寸便可,过几日适应了便再吃一寸,如此待能全部含入畅通无阻时,天下伟物便可吞吃无虞了。”
楚照影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根丑陋的玉势,纹路栩栩如生。楚照影一手握不住,嫌恶地将它丢回盒子里。
楚照影的小脸皱成一团,声称:“快拿走!我才不吃丑鸡巴。”
白敛只得将盒子又收好了,他打开窗通风,整理好楚照影的衣裳被褥。
白敛告诉楚照影,他行医就诊从来只与病人沟通,不可将看病过程告知第三人。楚照影看着他湿漉漉的额发,心虚地应了,白敛便背着药箱告辞。
容光焕发盛装而来的沈若鸿在楼梯被白敛截住勾着下巴亲吻,因他眼底细碎快活的笑意起了疑心。上楼便问楚照影何时醒来,做了什么,楚照影正在床上活蹦乱跳,闻言夸赞:“神医不愧是神医,他一检查,我过了两刻就好了!”
沈若鸿再问如何检查,他却捂着嘴不答,说是秘密。沈若鸿定神一思索,手伸下去摸,顿时勃然大怒,拿着楚照影的鞭子从窗口跳了下去。
楚照影鞋只穿了一只,便单腿蹦到窗边去望,见可怕的神医被抽得到处乱窜,哈哈大笑,再无惧意。
“他不是习武的料,学你那功法倒是天赋异禀,小生不过摸了摸他的穴儿,提前教导他。”白敛无奈地伸手挡脸,柔声道,“卿卿别打了,我真要还手了。”
沈若鸿一鞭将白敛后背抽得皮开肉绽:“你何时盯上我家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