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拿起一个布袋，老拐抱起婴儿将他放在里面，随后来到女人面前，将布袋在女人的颈上，调整一下位置，将婴儿的嘴里。啼哭声很快止住，整个房间只有女人的息声和婴儿吃的声。

他生意虽然收敛，但没有任何脚是不可能的。不说那卖的场地，单说里面那些女人的来源，可就大大的不纯。要不是上面有人照拂，只怕老拐早就了监狱，要在牢里“安度晚年”了。

“行，行，这可太行了！你把她收拾净，过两天我给那位送过去！”

“知了，快走吧！”

既然有人照拂，这该给的好可是一都不能少。既然以前的女人都玩腻了，那今年就换换新味，刚刚生产的女大学生，好！

“还算上，先回去吧，那件事答复，晚告诉你。”

那人也是沉得住气，没有急吼吼的门不说，还先把澡洗好了。许玉等的都开始打瞌睡了，门才从外面被人推开。

“唔哦～你不要碰！放开！你走～嗯哈～开～呵嗯啊～～”

或许是太过，又或许是男人的手法太好，房酥麻的觉让女人面上再度浮现不正常的红，嘴里也开始现诱人动听的。

老拐大喝一声，用枷住女人的嘴，继续给婴儿喂，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好似刚才的怒骂尖叫本不存在一样。

自豪地接话。

“来，您里面请。”

这节目每隔一两年都要上演一次，村里太过落后，没有女人愿意嫁来，久而久之便有了许多大龄光。虽说可以用钱买个婆娘，但小山村里，到底是穷人居多。老拐抓住这个机会起了生意，什么拐卖来的女人或者前来躲债的妇女，被他稍加手段统统拿下。

“你...畜生！”

听这两人的对话，许玉知，他们都是一丘之貉，那嗓音浑厚的男人应该是许了村长他们什么好。

“这就是我的，没想到一把年纪，还能有后。也多亏这耐的啊，七个月的时候，我都在她。”

许玉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分，老拐日夜的折磨，几乎是要将她的掏，难得有休息的机会，一睡就是大半天。

“哎呦，小乖乖，饿了吧。是不是想吃了～～”

女人逐渐恢复了神志，她晃动一下，随后视线锁定在老拐上，不停挣扎的向男人够去。那狠厉的神，恨不得将老拐吞吃腹。

车上，村长还和老拐调侃许玉，言语间透对许玉的垂涎。老拐一个几十年的人，早就品其中意，直言有需求尽上门就是，乡里乡亲的就要经常走动，这让村长很是受用。

“你这个小蹄，娃都有了怎么还不听话呢？在这山沟沟里，你还指望谁来救你？二？那小去年中了彩票，一百多万奖金，早就搬走了，现在在城里不知活的有多舒服！你爹娘？上次看见你的新闻还是前年的事了，说明本没人关心你的死活了！”

“这就是你的命，你就认命吧！”

见婴儿吃饱，老拐将他重新放回婴儿车内。然后给女人带好罩，打开电动后，慢悠悠的回到楼下，继续晒太去了。屋内，只剩下女人的声和婴儿的笑声，两者混在一起，异常和谐，也异常讽刺。

许玉急忙抬，一个一米七多，形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走了来。男人赤，肤有些暗

说完，村长便急忙的离开了。或许是关门的声音太大，吓到了旁边的婴孩，一声声清脆的啼哭响彻在房间里。

“都安排好了，已经洗净放在里面了。”

环顾四周，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看样是一间卧房。活动一下手脚，是半分都动弹不得。就在许玉忙着挣脱绳索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了响动，接着就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

“唔啊～不是～不是的！都是～呵啊～因为你！恶！你这个恶！”

“都安排好了？”

说着，像是奖赏一般拍了拍女人的。旁边的村长看着女人如此的，听着老拐说的荤话，慢慢有了些奇怪的反应。好在三月天风大，外面穿了罩衫看不来，才不至于丢脸。

“好嘞好嘞，还有件事，就是这小妞脾气有烈...”

说着说着，女人开始大哭起来。婴儿再次受到惊吓，跟着一起啼哭。

“晦气！”

许玉分辨一下，是村长的声音，语气中说不的谄媚，让她觉得恶心。

“唔...唔唔！唔！”

另一个声音非常浑厚，却让许玉觉得陌生，估计就是村长他们中的大人。

后日清晨，许玉就被捆绑严实车里。当时天光还未大亮，村里家家尚在歇息，任凭许玉怎样挣扎，也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老拐将球取下，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的谩骂之声。老拐本不怕，反而去逗女人前的婴孩，发现没有，便用手从房开始行。

许玉思忖一下，有了想法，也不再挣扎，静静地在房间里等候男人的到来。